也無形之中讓林默鬆了一口氣,沃特不給他整么兒子就行了,他現在已經覺得帶喬安娜夠麻煩了。
不過,這段時間他發現研究地堡裡似乎並不太平,他在研究人員身上發現了異樣,一些護理人員開始頻繁更換。原本熟悉的幾張面孔突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胸前佩戴更高許可權證件的陌生人。
除去一些小插曲,林默算是把這研究地堡逛了個遍,實驗室這些地方雖然對他不設防,他也沒興趣在那裡待著,有這時間還不如他多曬會太陽。
一些從來不會在出現的高階管理人員,連續幾天出入沃格爾鮑姆的辦公室。
他們很少穿白色實驗服,大多身著深色西裝,只在經過許可權門時短暫出示證件。
研究中心的內部通訊也變得比平時更加頻繁,以及不斷出現人員調動條例與區域封鎖通知。
“檔案管理部人員請立即前往第三區域。”
“所有一級許可權人員取消今晚離崗安排,未經授權,不得訪問軍事合作專案資料庫。”
“資訊安全組請在二十二點前完成舊系統清理。”
這些通知並非面向林默與喬安娜,在沃特眼裡,他們本身與這件事沒有太大關係,對他們的管轄也沒那麼嚴重,所以也給了林默可乘之機。
尤其對喬安娜來說,大多數時候,她不會關注這些聲音。
她更在意林默今天是否按時出現,或者研究人員會不會臨時縮短共同活動。
雖然不主動調查,但林默也把每一句通知都記了下來,雖然可能派不上用場,但總比當個愣頭青要好。
沃特不會無緣無故銷燬舊檔案,更不會讓大量高階人員連夜開會。尤其是在一個尚未普及個人計算機,絕大部分資料仍然依賴紙質檔案與內部終端儲存的年代。
沃特公司越急於清理,越說明某件不能見光的事情剛剛發生。
一次意外聽見的談話,也讓林默立刻確認這一事情。
那時候,他剛剛完成一項基礎防禦能力測試。
研究人員要求他站在透明隔離板後,承受逐級提高的衝擊。
測試強度並不算高,至少對林默而言如此,結束後,兩名實驗助理照常讓他返回休息區,他們與往常一樣沒有選擇跟過去。
林默也隨便的在研究室裡閒逛起來,他經過一條平時很少使用的側廊時,前方許可權門沒有完全關閉。
門後傳出壓低的交談聲。
“尼加拉瓜那邊的記錄必須重新整理。”
一個男人說道。
“不能保留原始行動成員名單。”
另一個聲音立刻回應:“那剩下小隊的人怎麼辦?”
“統一口徑,任何人都不能提現場發生過內部衝突。”
“士兵男孩的部分呢?”
短暫沉默之後,第一個人說道:“從普通系統刪除,所有涉及蘇聯方面的內容轉入董事會特別檔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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