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飛了。”
“那不就說明，你現在可以自己飛回學校了？”
“……”
梅芙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林默也沉默了下來，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喬安娜。
合著你關注的重點，原來是這個？
喬安娜卻像是沒有察覺到氣氛有什麼不對，反而覺得自己說得很有道理。
以前梅芙不會飛，他們要是直接飛走，就得有人帶著她，現在梅芙自己會飛了。
那不是正好嗎？
誰也不用帶她。
梅芙張了張嘴，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。
她剛才還因為覺醒飛行能力而興奮，現在被喬安娜這麼一說，怎麼感覺自己覺醒這個能力的最大作用，就是不用繼續麻煩他們？
林默輕咳一聲，打破了有些微妙的氣氛。
“行了。”
“既然都沒什麼事，那我們也該走了。”
初代五號已經拿到，克拉拉也已經被埋了，繼續留在這裡，確實沒有什麼意義。
而且林默也看得出來，喬安娜早就不想在這裡待了，換種話說，她是不想繼續看著梅芙用那種感激的眼神盯著他。
林默將裝著剩下三支初代五號的金屬盒收好，又簡單檢查了一下週圍。
克拉拉的房子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廢墟，能夠證明初代五號存在的東西，也都被掩埋在了碎石和泥土下面。
至於克拉拉的失蹤會不會引起沃特的注意。
那是肯定的，不過無所謂，埃德加既然敢把克拉拉的地址交給他，就應該已經猜到她嗝屁的準備，現在指不定在哪裡偷笑呢。
就算沃特真的派人過來調查，最後也只會得出一個很簡單的結論。
克拉拉襲擊了他們，然後死於意外，至於這個意外到底有多意外。
那就看沃特正常發揮了。
“走吧。”
林默雙腳離開地面，緩緩升到半空中。
喬安娜立刻跟了上來，她十分自然地伸出手臂，抱住林默，將身體貼在他的懷裡，彷彿她自己根本不會飛一樣。
林默低頭看了她一眼，喬安娜也抬起頭，理直氣壯地和他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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