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五師聽完,也是深有同感:
“小陳院長,你說的這些,我也想過。美國那兩顆原子彈,確實把世界都炸醒了。我們,也要有自己的核彈。我想,我現在最主要的一個任務,應該就是它了。”
他端起茶杯,緩了一下,看著陳崢繼續說道:
“開課的事,我答應了。開春之後,我會去哈軍工開課。小陳院長,你的有些設想對我很有啟發。
說實話,我一直秉持著一個想法,一個人再笨,十幾歲的年紀還能學不會微積分?
現在看到你,我覺得,你是有天賦的。
如果你能受到專業的教育,就算不是軍人,也將會是一個科學家。”
陳崢笑道:“錢先生謬讚了,我的這些想法,也是在朝鮮打仗,看著美國的武器想出來的。
我就是一個大老粗,我只想怎麼樣能把美國的武器改良得更好用,讓我們的戰士少流血而已。”
陳旅長見狀,在一旁一拍大腿:“好,錢先生,您放心,哈軍工的講臺,給您留著最好的那一間。住宿、待遇,一應俱全,絕不讓您受委屈。”
錢五師笑了笑,又和陳崢討論了導彈、火箭等先進武器的一些設想。
聊了一陣,天色見晚,陳旅長父子倆起身告辭:
“錢先生,那咱們說定了。大過年的,就不打擾您了,改天讓崢兒把詳細安排送過來。”
回到家,陳旅長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。
有了錢五師打底,剩下的人,他有把握再拐幾個回去哈軍工。
他還真不是吹牛。
接下來幾天,每天陳崢都跟著乾爹去“三顧茅廬”,一家一家地登門。
靠著錢五師這塊招牌,加上哈軍工的誠意,這一次回來的三十一個人,還真讓他們爺倆拐走了七八個去哈爾濱。
這下子,其他部門的人十分不爽,一個個跑去堵門告狀,說陳旅長父子倆不當人子,吃獨食。
這陣仗,把伍首長也搞得頭疼不已,直接把陳家父子倆叫到辦公室。
伍首長看著對面站得筆直的兩個人,揉著太陽穴:
“老陳,你這事辦得不地道啊。三十一個人,你一齣手就拐走七八個,科學院、清華北大,還有各部委,人家還怎麼開展工作?”
陳旅長一臉無辜:“首長,話不能這麼說。人各有志,都是自願跟我們走的。哈軍工是中央點的名,缺的就是人才,我不去搶,誰來給學院填教員?”
“你別跟我打馬虎眼。”
伍首長敲了敲桌子。
“老陳,我知道你難,可別人也難。今年就這樣了,不許再搞小動作,給其他兄弟單位留一點。”
陳旅長立馬立正:“是是是,首長放心,不搞了,絕對不搞了。”
“還有你,崢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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