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電筒的光柱往裡一照,屋裡那一箱箱整整齊齊的黃金、阿豪姆王朝的純金王冠,在黑暗裡閃著金光。
隔壁的小儲藏室裡,還堆著幾百尊鎏金神像和成箱的羊皮古卷。
領頭的專家立馬撲過去捧起一卷古卷:
“陳將軍,這可都是幾百年前的真跡啊。這批文書,能把這片地界幾百年的歷史空白給填上。”
後來,戰士們又在達旺寺的舊地下庫房裡,清點出一大批當年吐蕃贊普賞賜的黃金法器和金錠,整整裝了十幾口大木箱。
兩處地方清點下來,合計黃金十四噸,各色紅藍寶石和古籍文書裝了三大卡車。
十四噸實打實的黃金。
訊息傳回國內,高層震驚。
要知道,這時候新中國的黃金儲備才多少,這一下子就給國庫添了將近三成的儲備,這可都是能換回機器和裝置的真金白銀。
德里那邊聽到風聲,氣得接連發外交照會,聲稱這批黃金是阿薩姆舊土邦的遺產,必須歸還印方。
外交部的回覆就一句話:
“該批財寶出土於新劃定邊界的我方領土之內,按照國際法,主權之內出土的文物,皆歸我方所有。至於宗教法器,我們尊重當地信仰,已交由當地寺院繼續使用。”
印方頓時啞了火。
陳崢回到北平的時候,已經是一九六二年底了。
大雪下得緊,衚衕裡鋪了一層厚厚的白。
仗雖然打贏了,善後的事情多如牛毛,按停戰協定,繳獲印軍的大卡車、坦克、槍支,連同俘虜,交接工作折騰了兩個月。
到家那天,葉楊給他下了碗熱湯麵。
陳建國說長大了也要去打仗,被葉楊一巴掌拍了回去:
“打什麼仗,好好唸書。”
第二天,陳崢去了哈軍工找沈教授。
沈教授還是老樣子,在擺滿無線電和電子管的實驗室裡忙活。
這些年,哈軍工和沈教授這邊鼓搗出了不少新玩意兒。
電風扇、半導體收音機、手電筒,還有給導彈用的積體電路。
國內的外貿公司把這些小玩意往東歐、往西方國家賣,日積月累,硬是攢下一大筆可觀的外匯,直接打進了大戈壁灘上的馬蘭基地。
蘇聯專家撤走後,戈壁灘上處處要花錢,買裝置、建反應堆、給科學家買細糧,全靠這些外匯在後頭撐著。
陳崢坐在實驗室裡,看著沈教授擰螺絲:
“沈教授,您一邊研究核武器,一邊還能鼓搗出電風扇來。我看您別在實驗室待著了,去外貿部當個部長得了。”
沈教授頭也不抬:“我賣不了貨,就會擰螺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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