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陳崢去志司向乾爹辭行。
房間裡,陳旅長拄著柺杖,叮囑道:
“兒子,首長的命令是首長的命令,但談判終歸不是你的任務,你是戰功代表、戰俘專案負責人,坐在那張桌上,一定要把握好度,一切行動聽指揮。”
陳崢笑道:
“乾爹,您就放心吧,我肯定把我年輕氣盛拿出來,李奇微不是一直想見我嗎?這回,我就讓他們見識見識。”
陳旅長看了他半晌,也笑了:
“行,去吧,你唱你的黑臉,老子在後頭給你壓著陣。”
離開志司前,陳崢在三兵團開了一次會,給所有人潑了一盆冷水:
“老美嘴上說要談,手裡的刺刀可沒打算收,咱們必須做好兩手準備,一手準備談,一手準備打!”
“在談判這段時間,各軍的防禦預案,各師必須給我細化到每一個班。談判桌上想要有話語權,就得讓李奇微知道,咱們隨時能把他的桌子給徹底掀了。”
王金山在會上大笑:
“陳副司令,你這是一邊在桌上吃飯,一邊準備掀桌子啊。”
“飯要吃,桌子也得抓緊了,這才叫談判。”
陳崢冷笑:“這第一次談判不用想,肯定會談崩。但談崩之後,美方的攻勢咱們怎麼化解、怎麼反攻,必須提前準備好。”
他轉頭看向陳旅長:
“司令員,您是志願軍副司令,這件事您得和彭總說一下,萬一前線談判失敗,必須給美方來一個狠的,讓他們長長記性。”
陳旅長笑道:“放心吧,我可是饞這種大穿插、大運動戰饞了很久了,這次怎麼也得讓我過個癮吧。”
一個副司令,給司令員下命令,這一幕可是不常見。
第三兵團團部頓時笑成一片。
……
談判前幾天,開城。
各方代表齊聚。
陳崢作為代表,身穿一身嶄新軍服,在談判代表駐地與李、喬等人見面,談論起談判時的準備方案。
顧問團除了李、喬等人,還帶了很多翻譯,其中一個翻譯才剛成年,名字叫李曉。
李曉看著房間裡的眾人,特別是坐在桌邊的陳崢。
她在國內就聽父親和哥哥說過“小霍去病“之稱的陳崢,沒想到這次談判居然能見到。
只見陳崢站了起來,對著眾人敬了一禮,隨即說道:
“各位,作為談判代表之一,我想,我應該可以發表一下我的意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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