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建軍帶著八連補上正面陣地時,戰壕裡前一批人的衣服還掛在工事上。
他抄起機槍,先把各班排長叫到跟前佈置作戰任務。
八連在戰壕裡硬頂了兩天,身上的衣服被泥水和硝煙燻得黑黢黢的。
越軍衝上來一波,被彈雨掃下去一波,陣地前的屍體堆了一層又一層。
戰至三月七日,三一六A師傷亡過半,彈藥糧食都斷了。
總攻號一響,主力收網,把這支越軍最驕傲的王牌師全建制殲滅在代乃山谷裡。
他們那個少將師長,在一處泥水溝裡被八連戰士揪了出來。
何志軍押著人過來報告:“連長,抓了個大傢伙,自稱是三一六A師師長。”
那師長五十來歲,一身泥水,抬頭看見陳建軍,眼神猛地一縮,脫口而出:“教官?”
眾人聽了都看向陳建軍。
陳建軍看了那師長一眼,沒有接話,衝押解的戰士擺了擺手:“帶下去。”
那師長被拖走時還不住回頭,盯著陳建軍看了好幾眼。
張海俠湊過來,調侃道:“連長,他這是把你認成那誰了吧。”
陳建軍瞥了他一眼:“就顯得你了是不是,滾去打掃戰場!”
……
而在擴大作戰期間,段鵬指揮的星火特種旅分成多路,帶著對講機和定向炸藥,趁著黑夜坐直升機低空突入,滲透到越軍縱深一百多公里。
第二軍區司令部捱了第一輪導彈後,把指揮所搬進了山裡的鋼筋混凝土工事,可搬家的動靜瞞不過星火的眼睛。
座標一報回來,東風導彈跟著就到,精準砸在地堡頂蓋上,火光沖天中,指揮所塌了大半。
特戰隊員端著衝鋒槍衝進廢墟,當場擊斃了第二軍區副司令員和幾名高階參謀,還在機要室裡活捉了三個正忙著燒檔案的蘇聯顧問團軍官。
段鵬拎著槍走過去:“你們顧問團的大將呢?”
被俘的蘇聯上校用生硬的中文哆嗦著回答:“奧巴圖羅夫大將,前天就去了河內,跟梨總書記在一起。”
“便宜他了。”
段鵬一擺手:“把人帶走,把這兒全炸了。”
隨後,特種兵在縱深接連動手。
河內以北的五座鐵路、公路跨江大橋,在一陣劇烈的爆炸裡塌進了江裡,幾處大型彈藥庫、油料庫化成了火海,越北跟南部的聯絡被攔腰切斷。
到三月十日,越北戰局勝負已定,四個主力師全部被殲。
訊息傳回河內,梨總書記在辦公室裡把茶杯都砸了。
為了不至於亡國,他在蘇聯顧問的建議下連下幾道死命令,要把在柬埔寨前線的第二軍、第三軍調回來,坐蘇聯的安東諾夫運輸機連夜回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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