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上提了三份決議草案,沒有一份能過得了關。
兔子作為常任理事國的一票否決權就擺在那裡。
會場上,兔子代表的發言只有一句:
“要停火,可以,先讓越盟接受停火條件,想靠一張聯合國的決議把捱打的人按回去,沒有這個道理。”
亞洲這邊,小鬼子外務省發表了一篇措辭謹慎的談話,通篇不離“嚴重關注局勢發展”八個字。
他們這回學乖了,只敢遠遠看著,心裡巴不得兔子和毛熊兩家打得兩敗俱傷。
東南亞幾個鄰國也都關了麥克風,私下連夜碰頭。
四月十日,陳崢在河內召開中外記者會。
會場設在原越盟國防部大樓一樓大廳,那棟樓前些天捱了一發東風,半邊塌成了廢墟。
現在是連夜清理出來重新搭起的臨時指揮部,門口掛著一條“中越邊境自衛還擊作戰前線指揮部”的牌子。
華新社、日報、聯美社、透路社、新法社等數十家媒體的記者到了場,長槍短炮架了一屋子。
會前,楊德志把各家記者的底細給陳崢捋了一遍,末了,笑著問道:
“司令員,要是有人問起咱們下一步往哪走,你準備怎麼說?”
“還能怎麼說,問什麼答什麼嘍。”
陳崢正了正衣領:“仗都打到這個份上,還怕他們問不成。”
沒多久,記者會開始。
陳崢站在麥克風前,神色嚴肅:
“我們解放了河內,但這並不是戰爭的目的,我們的目的,從來不是佔領越盟,而是要讓那些膽敢侵犯我國領土的人記住一個教訓:犯我中華者,雖遠必誅。”
話落,大廳裡安靜了下來,快門聲響成一片。
提問環節,一名鷹醬記者站了起來:“陳將軍,鷹醬政府呼籲停火,聯合國也在討論停火決議。請問貴國軍隊會撤軍嗎?”
“停火的前提,是越盟當局接受我們的停火條件。”
陳崢說:“不是他們想停就能停的,他們先動手打了我們,現在打輸了就要喊停,天底下沒有這麼便宜的事。”
透路社記者追問:
“那您提出的條件包括戰爭賠款和劃定軍事緩衝區,請問具體數額和範圍如何確定,又將與誰來談判?梨筍現在人在胡志明市,不在河內。”
“條件都寫在通牒上了。談判的物件只有一個,就是越盟當局。”
“不管它在河內,還是在胡志明市,簽字的必須是能說了算的人,他就算再能躲,又能躲到哪裡去?”
一名小鬼子記者站起來,不懷好意。
“陳將軍,關於諒山以南的軍事緩衝區,貴方打算駐軍多久?這是否意味著長期佔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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