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長,這仗眼瞅著就要打進人家首都了,你現在讓我去後方,我後半輩子都得悔死。我這傷早沒大礙了,你放心,拖不了後腿。”
陳建軍拗不過他,只能讓他跟上。
四月四日夜裡,營部轉達命令,全軍南下。
車隊沿著一號公路往南開,車廂裡戰士們把槍抱在懷裡打盹,只聽見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,還有遠處斷斷續續的炮響。
四月五日零點剛過,部署在滇省、桂省的東風六型中程導彈騰空而起,彈道劃破夜空。
戰士們在路上紛紛仰著頭,看著一道道亮光從頭頂掠過去,飛向河內方向。
靳開來見狀,咂了咂嘴:“乖乖,這玩意兒可比喀秋莎帶勁多了。”
五分鐘後,河內市區多處目標被精確命中。
梨筍在地下掩體裡被震得摔倒在地。
毛熊顧問團團長奧巴圖羅夫大將的指揮所被一發導彈直接命中,整棟樓塌了大半,他本人因為頭天晚上去了寮國視察,僥倖撿回一條命。
導彈打擊的同時,三百多架強五、殲七、殲八戰鬥轟炸機編隊撲向河內周邊,對越軍的防空陣地、機場、兵營實施飽和轟炸。
這個時候的七爺八爺在沈教授的設計下,列裝的機載雷達和導彈,實打實是三代戰機的底子。
眼下各國空軍的主力還停在米格-23、米格-25那一檔的二代半水平上。
毛熊支援給越軍的幾百架米格戰機,在這一夜的空戰裡被打得大敗而歸。
天亮之前,河內上空的制空權已經易了手。
天一亮,裝甲突擊開始。
孔捷指揮的三十九軍機械化部隊擔任先鋒,東西線二十萬大軍同步推進,上千輛五九式、六九式、六九改坦克和裝甲車排出長長的縱隊,沿著一號公路向河內方向碾進。
越軍在河內以北的永福省佈置了最後一道防線,可這道防線在導彈和轟炸裡早就癱瘓了大半。
殘餘的越軍反坦克小組抱著火箭筒,在公路兩側的路基底下冒頭就打,可人一露頭,就被跟進的步兵火力壓住。
步坦協同的縱隊碾過去,防線一層一層地垮。
南邊,李雲龍早已拿下了峴港至廣義一線。
他兵分兩路,一路向北推進,切斷一號公路,不讓南方的越軍增援河內一步。
一路向南,掃蕩越軍的後方基地和物資集散點。
南北夾擊的態勢,已經把河內困在了當中。
四月六日上午,孔捷的部隊率先推進到河內市區外圍。
越軍在市區里布置了層層巷戰工事,想利用城市建築拖住我國軍隊。
陳崢的命令只有一條:“不要跟他們一棟樓一棟樓地耗。找出他們的指揮節點,打掉。群龍無首,他們自己就會崩。”
當天下午,三營進了城,八連、九連沿著同一條大街往裡打,隔著一排房子,互相能聽見槍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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