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部之間別說步坦協同,連前後車都聯絡不上,在公路上擠成一團。
越盟南部指揮所跟胡志明市地下工事之間的俄語加密通訊,一秒鐘內徹底癱瘓,所有的反擊指令,全部胎死腹中。
“第二刀,再拔雷達。”
段鵬接了命令,親自帶著星火特種旅的兩個大隊,白天隱蔽,夜裡用直升機滑降,從河內一路摸到越盟南部防線外圍。
特戰隊員在雷雨夜裡架起雷射測距儀,給後方的導彈部隊報座標。
資料鏈一接通,邊境線上的東風發射車連續點火。
四十八小時內,越盟南部外圍十三座蘇式防空雷達和預警雷達,在一陣接一陣的爆炸聲中,全部變成了廢鐵。
“最後一刀,找指揮所。”
文山前指的地下室裡,天工計算機的機櫃發著輕微的嗡嗡聲。
低軌偵察衛星用高解析度熱成像鏡頭,把胡志明市那片山地掃了一遍又一遍。
紅外熱源圖跟截獲的微弱電波來源,在晶片裡進行每秒上萬次的交叉比對。
最後,螢幕上自動彈出一個小紅圈,照在在胡志明市地底三十米深的一處下方。
那裡,就是蘇聯顧問團和梨筍的指揮命脈。
此刻,胡志明市地底下,一間鋼筋混凝土澆築、三米多厚的防空洞裡。
奧巴圖羅夫大將扶著沙盤,看著地圖上被切得支離破碎的紅線,臉色陰沉。
十幾個蘇聯顧問和華約軍官圍在桌邊,誰也不敢大聲,屋裡只有濃烈的捲菸味。
門一掀,一名蘇軍上校快步走進來,立正報告:
“報告將軍,河內已經全境失守,雷達站全被摧毀。無線電通訊被兔子的電子干擾徹底壓死,目前與外界的聯絡,只剩下莫斯科那一條高頻加密電臺了。”
奧巴圖羅夫眼皮抽了抽,啞著嗓子問:“莫斯科怎麼說?”
“莫斯科指示我們堅守。阿富汗那邊的戰鬥正吃緊,軍費和物資壓力極大,國內正在跟鷹醬接觸。他們讓我們在地下工事裡拖住華夏軍隊,等待國際形勢變化。”
聽到這話,波蘭旅長忍不住了,把大蓋帽往桌上一拍:
“堅守?我們拿什麼堅守?
現在地面的防空全瞎了,華夏人的飛機和導彈天天在頭頂上轉,只要我們的人一露頭,炮彈就跟長了眼睛一樣砸下來。
我們大老遠從歐洲跑過來,是為了保衛社會主義陣營,不是來給梨筍殉葬的。
莫斯科的飛機到現在連一箱罐頭都送不進來,這種仗,沒法打。”
坐在旁邊的捷克主官也拉著臉:
“寮國早就已經全線撤兵,我們是不是該跟莫斯科說實話?再拖下去,咱們這萬把號兄弟全得交代在這兒。要不,透過瑞士跟華夏人接觸一下,談談撤軍的事?”
東德主官哼了一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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