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世巍擺擺手,笑道:“首長說的活捉陳建軍可不是句玩笑話,你這個專業藍軍的司令員,現在成了全軍都想活捉幹掉的人了。”
一桌人都哈哈笑了起來。
康雷、劉峰他們這些陳建軍的老部下,也紛紛過來敬酒。
只是可惜啊,趙蒙生去了總參,梁三喜也像他說的那樣,去其他部隊做了政委。
靳開來這個嘴啊,這些年也沒少發牢騷,被調去了海軍,讓他對著茫茫大海發牢騷去了。
不過人家的軍銜兜兜轉轉,也升了團長。
至於張海俠,這小子聽說劉志遠跟著裴一泓混,也混出了個人樣,裴一泓坐了漢江省的省委書記,劉志遠也坐上了省委常委,省會城市市委書記的位置。
要知道劉志遠這個副部,要是再部隊裡就相當於將軍了。
有點眼紅,然後就想打報告也去混仕途,直接被陳建軍罵了回來,現在做了漢東省軍區的參謀長,正師級大校。
另一頭,老A的駐地裡也很熱鬧。
演習一結束,狼牙的人還沒走,何志軍一揮手,把人都拉到老A的食堂裡去了。
食堂裡擺了好幾張大圓桌,酒是一箱一箱往裡搬。
何志軍脫了外套往椅子上一坐:“在戰場上輸了,在酒桌上咱們狼牙還沒怕過誰。今天讓這幫老A的長長見識,喝趴他們。”
高大壯帶頭嚎了一聲,小莊、鴕鳥、史大凡、老炮跟著起鬨。
鐵路在這邊聽到何志軍的話,也是笑著說:“行,既然何大隊都這麼說了,那我們就捨命陪君子,規矩你們定。”
“規矩就一條,誰先趴下誰認輸。”
次日,五十四集團軍盡數回撤。
死老A在酒桌上還真沒喝過狼牙,被人家直接灌趴下了。
陳建軍聽說後,只說了一句:丟人,丟死人,手下的部隊酒都喝不過別人,他這個主官都不好意思出門找別人喝酒。
戈壁灘上的硝煙味慢慢散了。
陳建軍他們沒回原來的駐地,直接在朱日和紮下了根。
各處的裝置源源不斷往這兒運。
指揮方艙、通訊車、雷達、發電車、帳篷、板房,一車一車進場。
藍軍的人白天下車拉線、架杆子、抹水泥,晚上接著訓練。
基地的總司令是陳建軍,副總司令是龍凱峰。
兩個旅的參謀、政委全都打散,融進基地裡。
軍委專門批了專屬藍軍的整編方案。
從十七軍調出來的第一二一合成旅、第二合成旅,整建制移防朱日和訓練基地,兩個旅的番號全部保留,日常人事、裝備、榮譽傳承由兩個旅旅部獨立管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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