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良久之後,田國富決定把水攪渾。
“高書記的話看似說的有道理,實際上確實前後矛盾。
咱們大家都知道,我們的基本方針是黨領導一切,如果不讓沙書記主持今天的會議,這才是對沙書記最大的否定。
再說了在座的各位都是黨和國家培養的高階幹部,我相信大家都不會在會議之後亂說的!”
田均早就看田國富不爽了,說起話來自然毫無顧忌。
“田書記這話我實在不敢苟同,我們雖然是高階幹部,但我們本質上還是一個人,誰也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說漏嘴。
而且我們當中有些同志自己的工作幹不好,偏偏就喜歡收集一些風言風語,再加上自己的一些理解,形成聽說據說有人說的風格,把一些捕風捉影的事,給某位一把手說的有模有樣。
我現在都有點懷疑,這位同志上大學的時候,學的是不是小廣播的專業!”
田國富的臉色黑如鍋底,李奶奶的田均,你直接報老子身份證號多好,何必在這裡指桑罵槐。
打壓沙瑞金的威信,這是聖子再開會之前都決定好的,你田國富竟然敢提出不同的意見,我吳春林將帶頭衝鋒。
“我覺得田秘書長說的對,我認識的同志裡,有些就特別喜歡拍一把手的馬屁,喜歡到什麼程度,我就給大家簡單的打個比方吧!
某位一把手來了以後,他連自己的本職工作都不管了,立馬就陪著一把手下去調研了,我們不討論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。
我們今天只討論他這麼做會帶來什麼影響,首先在不瞭解情況的人看來,這是向一把手靠攏,說起來也無可厚非。
但是往深層次來說,這算不算是拉幫結派。如果大家都跟著我們有樣學樣,山頭不就慢慢的浮現出來了。”
大家都饒有興趣的看著沙瑞金,想看看他接下來該怎麼辦,還會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,非得主持這場會議。
田國富也給沙瑞金投去一個無奈的眼神,意思也是十分的明顯,不是我無能,而是對手太強。
沙瑞金把自己掰斷的筆扔在了桌子上,既然自己拿不到今天會議的主持權,索性就直接放手,讓劉長江和高育良去爭。
“育良書記的話說的有道理,不過劉省長負責省政府的工作已經很累了,要我看今天不如讓育良書記主持這場會議,大家有沒有不同意見。”
劉長江看穿了沙瑞金的小把戲,索性直接靠在了椅子上。
“我同意沙書記的意見,育良書記也是省委副書記,他也有權利代表省委,完全符合規定!”
看到劉長江同意了,所有人都沒有別的意見。
看到事情不是按照自己想的那樣進行,沙瑞金也感到一陣煩悶,漢東的風氣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好了,我這個一把手都不知道。
咳咳。
高育良清了清嗓子,坐直了身體說道。
“既然劉省長和沙書記這麼信任我,那麼我一定主持好今天的會議。
李達康書記!請你給大家解釋一下,你今天上午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事,同時給沙書記道歉!”
李達康站了起來,不疾不徐的說出了事情經過。
“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的不對,我向沙書記道歉,請求沙書記的原諒,我願意接受省委給我的一切處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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