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鍾主任要是想去實地調查,我建議你去男廁所,畢竟我沒有去過女廁所,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!”
“給我收起你那套糊弄鬼的把戲,你拿我當三歲小孩哄呢!”
鍾小艾用手指著丁義珍。
“隨隨便便找一個辦假證的辦出來的證件,就能通過出入境管理局的檢查,那這個辦假證的也太神通廣大了吧!”
丁義珍靠在椅子上,一副無所謂的表情。
“這個事你不應該問我,你應該去找辦假證的!”
鍾小艾知道自己就算問下去,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於是立即換了一個問題。
“根據趙德漢的供述你曾先後向其行賄六次,行賄金額合計一千五百六十三萬餘元。
第一次是你自己一個人去的,給了趙德漢五十萬元,後面五次你是帶著漢東的老闆去的,你充當的是中間的人的角色。
現在請你給我解釋一下,第一次行賄的五十萬是從哪來的,另外後面五次去的時候帶的是誰,你從中間收取了多少好處費!”
丁義珍一副擺爛的樣子,靠在凳子上說道。
“我不記得了!”
鍾小艾怒氣衝衝的瞪著丁義珍。
“丁義珍!你以為憑你一句話,就可以否認這些事實。
趙德漢可是早就交代了,你什麼時候帶的誰,在什麼地方行的賄,他早就交代的清清楚楚了。
我現在坐在這裡問你,是希望你自己交代清楚,這樣我們可以根據你的表現,讓法院適當的給你減刑!”
呵呵!
丁義珍一臉不屑看著鍾小艾。
“我想問鍾主任一個問題,兩年前的八月十五號晚上八點你在幹什麼!”
“我忘記了!”
“這不就結了…”
丁義珍下意識的想攤一下手,結果卻沒有成功,最後只能無奈的說道。
“你都不記得兩年前的的事了,你現在讓我回答以前的事,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,既然趙德漢都交代了,那你們就按照他交代的判吧。”
鍾小艾接下來又問了幾個問題,丁義珍的回來從來都是我忘了,要不就是我們記不清楚了,主打的就是一個我認罪,但是我不會供出任何一個人。
鍾小艾看到丁義珍的樣子,就和對方打起了心理戰,坐在凳子上盯著丁義珍,卻一個問題都沒有問。
丁義珍也樂得清閒,坐在凳子上陪對方演起了戲……
趙東來回到京州市局,打算回自己辦公室補個覺,可看到局裡所有人都一副忙碌的樣子,心裡突然間有股不好的預感。
趙東來本想找一個人,問問發生了什麼事,可大家看到趙東來,卻跟見了瘟神一樣,立馬轉身就走,根本不給趙東來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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