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簾“嗒”的一聲輕落,隔絕了外面的喧囂。
寶珠剛踏上車,還不及站穩,就聽見那個字。
“月兌。”
聲音不高,甚至算得上溫和,像春日裡拂過柳梢的風,如果不去辨這個字身後的意味。
寶珠的腳步驀然釘在原地,眼底盛滿錯愕與不解。
馬車裡光線昏暗,只有一盞琉璃燈懸在頂,燈焰被車身的顛簸晃得微微搖曳,光影落在蕭澈臉上,明明滅滅。
蕭澈坐在軟墊上,月白長袍垂得齊整又妥帖,手旁擱著一隻青瓷茶盞,指尖還捏著一卷未看完的兵策,和印象中的端莊持重並無二致。
讓人幾近恍惚,方才那涼涼薄薄的一字,是自己的錯覺。
“脫了,穿成這種,成什麼樣子。”
蕭澈的聲音依舊溫和,聽不出半分戾氣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暗湧。
寶珠這才來得及低頭看自己。
緋色的舞衣,大腿、腰側、胸口都裸著大片肌膚,原本就是為了便於貴人觀賞取樂,薄如蟬翼的衣料都是一撕就碎,方才跟寧燼糾纏間,更是領口歪到一邊,露出脖頸下一片曖昧的紅痕。
一身緋色舞衣輕薄如紗,本就是宴飲助興、供貴人觀賞把玩的款式,腰側襟口皆露著大片肌膚。衣料更是一撕就碎的,方才在水榭與寧燼幾番糾纏,領口歪斜零落,露出脖頸下一片曖昧的紅痕,狼狽又刺眼。
她下意識攏了攏衣襟。
蕭澈的目光隨著她的手停在頸上,頓了頓。
“這裡”他抬了抬下巴,視線橫過她那一片紅痕,“阿燼,可摸過了麼?”
寶珠呼吸猛地一滯,喉間發緊,半個字也答不上來。
她只能咬緊下唇,放軟了語調,輕聲喚道:“蕭澈哥哥。”
蕭澈的指尖在兵策上停了停,抬眼看她。
那眼神沉沉,看不出喜怒,卻攪和的寶珠心底一片慌亂,覺得渾身的血都往臉上湧。她忽然覺得那盞琉璃燈太亮了,亮得她和她的影子都無處遁形。
蕭澈沒再追問,只伸手,從旁邊的暗格裡取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,遞到她面前。
月白色的襦裙,領口繡著細密的銀線,是她從前在銘國時愛穿的款式。
“脫了,換上。”
這是他第三次重複這句話,添了幾分淡淡的敲打:“不乖,是要挨罰的。”
車外是鬧市,車水馬龍的聲音隔著厚簾子傳進來,悶悶的,像隔著一層水。她甚至能聞到街邊糖炒栗子的甜香,混著馬糞和塵土的味道,鑽進鼻腔。
寶珠垂著眼,指尖攥著舞衣的衣角,指節泛白,叫她如何能……
車外忽然傳來小販的吆喝聲,尖銳又響亮,驚得她肩膀一抖。
僵持間,蕭澈倏地起身,抬手就把她橫在腿上,扣牢她細軟的腰身,一把扯爛本就不堪蔽體的紗裙,巴掌毫不留情的抽打在她嬌臀上。
”。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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