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澈遽而轉身。
寧燼掛在那裡，手腕被腰帶勒出紅痕，整個人破碎不堪，不用碰就要折了。可他嘴角還掛著一絲笑，蒼白的，冷漠的，帶著一點最後的垂死的倔強。
“阿燼。”
蕭澈走過去，在寧燼面前站定，抬手想碰他的臉。寧燼偏了一下頭，避開了。
那隻手停在半空。
蕭澈的瞳孔縮了縮，他沒有收回去，就那麼懸著，像另一根被吊住的腕。
“痛苦的記憶，忘掉不好麼？”
他的聲音低下來，帶著一種從沒在人前露過的、近乎乞求的軟。
“你從小就脆弱的像一張白紙，看起來鋒利，但其實只要隨便碰一下，折一下，就會凌亂得不成樣子，再也恢復不了。我願意把你疊好，放在心上。你不要鬧了，好不好？”
寧燼已經哭的滿臉都是淚水，他心底最後那點希望也如冬日的火苗終將熄滅，哪怕真相昭然若揭，他也想為你找藉口，也想求你最後的憐惜。
寧燼對自己說，如果你肯停手，他願意當一切沒有發生。
為什麼你不肯！
他看著送到嘴邊褐色藥汁，壓抑到極致的嘶吼炸開。
寧燼手腕一翻一轉，那根做工精良的腰帶在他腕上崩出一道悶響，他整個人像一條被鬆開弦的弓，腳尖落地的瞬間已經跨出去三步。
謝無咎反應極快，但把藥碗放在桌子上耽誤了點時間，寧燼左手一格，搪開謝無咎的手臂，右臂一探，五指攥住了帳中劍架上的劍柄。
長劍出鞘。
寒光劃了一道弧線，削斷了帳頂垂下來的一根穗子，穗子落地的時候，劍尖已經抵住了蕭澈的心口。
帳內忽地一靜。
寧燼握著劍，劍尖抵在蕭澈胸口的衣料上，微微陷入，力道剛好，沒刺破皮肉，但再往前一寸，就能見血。
“蕭太子。”
這聲稱呼落下，蕭澈眼角難以自控的痙/攣幾下。
寧燼看著他眼角的那道跳動，心底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。
兩人的目光隔著劍鋒相撞。
蕭澈眼中沒有懼怕，肆無忌憚中混著複雜難辨的情緒，有意外，有怔忪，還有一點……亮。
像是看見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，情難自禁的亮。
但所有情緒又都瞬息被淹沒，只剩下瘋狂，他頂著劍尖往前邁了一小步。
寧燼的心顫了一下，不著痕跡的微微後退了半步。
“蕭太子，這裡是北境寧王營。”寧燼咬牙道，“你不會真的以為，可以在這裡控制住我吧。”
。步一了走前往又澈蕭，著燒的無狂瘋那
。上膛的白雪在劃，中破刺已早怕只，去進陷深料，了深更得抵尖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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