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低聲驚歎：“好詩啊……”
像是開啟什麼開關，議論聲窸窸窣窣地響起。
付錢臉青一陣白一陣，大家笨的好好的，怎麼你一聲不吭就退群了？
他當然不懷疑宋素作弊，每個席位上擺的花都不同，宋素絕對不會耗費精力提前背那麼多詩。
馬吊三人組最先反應過來，率先拍手叫好。
孫星星嗓門最大：“精彩！”
緊接著連“宋少卿深藏不露啊”這種與事實毫不相干的話都有了。
連裴懷安都坐在旁邊，嘴裡念著：“好一句紅杏出牆……”
宋素臉上的笑快咧到耳根，兩隻手都抬起來：“低調低調。”
後面輪到別人的時候，再也沒有這麼大的動靜。
宋素靠在墊子裡眯著眼，覺得今天這一趟來得真值。
像她這樣寵粉的明星，才是市場需要的，值得大眾喜歡的。
因為出了風頭，她靠在錦墊上，難得安靜了會兒。
直到付錢端著酒杯氣勢洶洶地走過來，年輕的臉上神色分外陰沉。
到了宋素面前，他彎下腰，表情一百八十度轉彎，軟聲道：“宋素，我來給你道歉。”
宋素抬頭看他。
笑的好難看，付錢原有的那點帥氣都被笑沒了。
“擋光了。”宋素抬手，一巴掌把他的臉推開。
付錢火氣騰地冒上來，但忍耐力依舊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退到宋素側邊，低聲下氣：“宋素，我真的知道錯了。你能原諒我嗎？”
宋素覺得好玩。
“原諒你要怎麼樣？”
付錢雙手舉起自己手裡的酒杯，杯口衝著她微微傾斜，臉上的笑這才真誠了些：“咱們碰一杯，就當是你原諒我了。”
水裡有藥？
宋素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嗅了嗅，什麼味道都沒有。
無色無味的藥？
她覺得反派絕對不會這麼蠢。
於是看著他，試探地提起杯沿碰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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