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好事嗎？
難道要她放棄權勢就為了跟男人在一起？那還不如第一天在清平殿直接撞死了事。
再說，明面上不能嫁娶，背地裡還不能偷嗎？
柳如玉還在疊加：“娘對不起你！早知道……早知道當初就再生一個了。”她的眼淚又滾下來。
這話一齣，宋素駭然失色，立刻制止柳如玉這個荒謬的想法：“不要！”
“娘，我才不要！”她聲音又急又亮，整個人從椅子上坐直，“我過得這麼好都是拜你們、拜這世子之位所賜啊！我怎麼可能為了男人放棄這些？”
柳如玉哭聲頓住，把帕子從眼睛上拿開，露出半張還掛著淚痕的臉。
“娘，你如果再生一個，那你還會這麼愛我嗎？”宋素問出重點，情緒激動，眼睛亮的驚人，“才不要讓別人分走我的寵愛！”
娘你糊塗啊！
柳如玉有些恍惚地看著她。
宋素的臉因為激動漲得有些微紅，看不出絲毫作假的成分。
她看了好一會兒，有些不確定：“酥酥，你真的這樣想嗎？”
宋素狠狠點頭。
“你不怨爹孃？”
宋素又狠狠點頭。
她又不是傻子，得了便宜還賣乖。
“那……那你將來有了心上人，該怎麼辦？”柳如玉猶豫著又問。
宋素脫口而出：“偷啊。”
柳如玉愣住：“偷？”
“對啊。”宋素雙手一攤，“我是侯府世子，娶不了男子，但私下裡誰管得著？”
柳如玉驚訝地看著她：“你不想給他個名分？”
“娘，男人哪有那麼重要，權勢才重要。有了權勢，我要是看上誰，直接就搶到府裡養著。”
宋素說得意氣風發，顯然很喜歡自己這個主意。
柳如玉恍然。
她看著宋素那張理直氣壯的臉，忽然明白了什麼：“所以你近來，才跟皇帝走得這麼近。”
宋素自豪。為了能在這京城橫著走，她就是這麼有遠見！
柳如玉拍拍她的手，欣慰地點頭：“酥酥，你長大了，有自己的主意了，娘為你驕傲。”
此時她臉上的淚痕已經差不多幹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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