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事高聲唱出頭名的時候，宋素得意地朝上官盛挑了挑眉。
上官盛忍俊不禁。
而次名被報出來，宋素微微訝然一瞬。付錢的騎術這麼好？
等孫星星他們終於帶著馬踏著蹄子回來，宋素看著他們上來，問：“怎麼沒聽見你們的名字？”
孫星星理直氣壯：“只報前三名，你怎麼可能聽得見？”
“你們三個連一個前三都拿不到？”宋素語氣裡帶著真心實意的難以置信。
說起來這個孫星星就奇怪。
他指著劉宿：“他本來是第三，結果付錢不知道為什麼，後面打了雞血一樣，哇哇哇地就衝上來了，一路趕超，還差點趕了小王爺。”
“然後他就只拿了第四。”孫星星攤手。
劉宿在旁邊呵了一聲：“你不知道他跑得多快。當時他從我邊上過的時候我都嚇死了。”
“這麼厲害，騎的居然還是匹黑馬。”宋素嘖嘖。
孫星星糾正：“不是啊，是白色的馬。”
“……”
幾個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，看場事在那走流程，高聲誇讚前三名的騎藝和風采。
而當事人之一走到宋素面前，故意擋住她的視線。
付錢剛拼命拿下了第二，現在正是自信的時候，所以來找打擊了。
“宋素，怎麼樣？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。”他得意，“我認真起來自己都害怕！”
幾人齊刷刷地看著他。
宋素被他的影子罩著，質問：“你怎麼只擋我的光，不擋他們的光？”
這就是付錢的目的，他就是要讓宋素知道這個世界有多黑暗。這片陰影，就是他勝利的勳章。
“你能拿我怎麼樣？”他挺胸。
“不怎麼樣。”宋素打了個哈欠，“你真貼心，這樣我睡覺都不會覺得刺眼了。”
旁邊的孫星星禮貌發問：“能不能也擋一下我的。”
付錢簡直不敢相信。他狂掙的面子，難道在宋素這裡就一文不值嗎？
他悲傷、憤怒、絕望，最後哇的一聲扭頭跑走了。
“怎麼走了？”宋素看著他的背影，對孫星星說，“你怎麼這麼貪心，都把人為難走了。”
“……我嗎？”
孫星星懵懵地指自己的鼻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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