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宋素走的時候依舊得到了一份多出來的羊肉。是裴懷安的,那膳盒連蓋子都沒開啟。
裴懷安大概是覺得肉太膩了,滿桌的美食從頭到尾卻只吃那盤青菜。
宋素見了,直接開口:“好朋友,你只喜歡吃素啊?那你的肉給我吧。”
她還善解人意地解釋,“我帶回去給我爹吃,他這兩天正嫌王大廚做的飯菜清淡呢。”
裴懷安一聽是給武安侯的,身子一個激靈,連忙把膳盒捧過去,雙手遞到宋素面前。
“您請。”
生怕給慢了今晚就有黑衣人來把自己的腦袋當球踢,而明日皇兄只能抱著他的腦袋哭,還申訴無門。
宋素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要了過來,比裴懷貞還好說話。
她生怕人反悔,趕緊接過膳盒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留坐在原處的裴懷貞看著裴懷安,奇怪問:“你這次怎麼這麼聽她的話?”
裴懷安看著自己的皇兄,嘴角漸漸向下,整張臉垮了下來。
眼裡噙著淚花,語氣悲傷:“皇兄,你太不容易了。”
“我以後再也不會招惹她了!”他嗚哇一聲哭出來,哽咽著承諾。
裴懷貞:“?”
他現在看裴懷安的眼神,就像宋博樂看宋素的眼神一樣。
你到底要傻到什麼程度,才算夠。
宋素帶著羊肉回去,收穫了宋博文的大肆誇讚。
聽女兒說是搶裴懷安的,他高興的不得了,直拍她的肩膀說:“太低調了,都沒搶陛下的。”
“不愧是我宋博文的女兒!”
宋素脖子揚得像長頸鹿一樣回自己屋子去了。
她的打算是今晚睡的飽飽的,然後明日早些起來跟裴懷貞一起去林子裡晃盪晃盪。
結果剛換下衣服,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熟悉的感覺。
宋素趿著鞋走到門口,朝外面喊:“財寶!”
隔了兩息,旁邊小屋裡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,財寶從自己屋裡跑過來。
“世子,怎麼啦?”
宋素冷不丁問:“我是男的女的?”
給財寶在外面聽的一愣,慢慢把門開啟一條縫,跟狗祟的宋素四目相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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