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琢磨，宋博文覺得上午被瞪得不冤。
如果可以，再瞪他一個下午也行，這樣他的女兒就賺一百兩了。
他滿意地拿起筷子，往宋素碟子裡夾了一塊她愛吃的菜，讚賞道：“幹得不錯。”
父女倆對視，俱是笑的一臉奸詐。
柳如玉：……
她嘴角微微動了下。
剛才跟她哭自己過得不容易、一直被皇帝偷偷討厭的人是誰？
吃過飯，宋素喊上宋玲玲，坐著馬車去了校場。
上午那個官員又來上班了。
他看見那熟悉的侯府馬車晃晃悠悠地停下來，簾子掀開，探出宋素的臉。
官員吹鬍子瞪眼，扭頭對沈煥之說：“你家少卿上午糾察紀律不來，下午的自主比賽倒是來了？”
沈煥之低頭看著自己的本子。
末了，站的離他遠了些，接著細細的聲音傳過來。
“你管不著。”
官員：“？”
他瞪沈煥之，而沈煥之已經把頭埋進本子裡，變成一隻假裝自己不存在的鵪鶉。
官員這邊怎麼樣，宋素一點不知道。她下了馬車就有人因為看見宋玲玲，騎著馬過來了。
孫星星勒停在他面前，俯身看著她。
“宋素，你怎麼這麼懶，連馬都不騎了？”
“你管不著。”宋素下巴微抬。
然後她看了看坐在馬背上比自己高出許多的孫星星，“你也給我下來。”
孫星星聽話地翻身下了馬，把韁繩扔給身後的元寶，跟在宋素旁邊往看臺方向走。
兩人一前一後地上了看臺。
宋素一眼看過去，好幾個熟人。
她經過他們的時候熱情地挨個打招呼：“下午好啊！”
上官盛偏頭看過來，微微頷首，眼中帶著極淺的笑意。
裴懷安哼了一聲，把臉扭到一邊，不知道為什麼又快速扭了回來，有些慌張似的。
而付錢臉色難看。宋素看見他，忽然想起自己還贏了一個賭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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