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他被這群不守規矩的人擠得什麼都看不見了。
上面聊的熱火朝天，下面的兩個人卻罕見地安靜。
風微微吹動，吹起兩個人的袍角，交錯著翻飛又落下。
加之宋素臉上那副淡然的神情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位世外高人的決鬥。
校場門口，一輛馬車晃悠悠地停在了無人看見的死角。
裴懷貞一手拂開簾子：“這麼熱鬧？”
黃仁連忙跑過去看了下情況，又小跑著回來，彎腰回話。
“陛下，是宋世子和付二公子在比試。”
裴懷貞聽見是宋素心情就不大美麗。
他開解自己一整天才從情緒中走出來，一聽見宋素的訊息，就覺得自己像被脫光了衣服似的，渾身不自在。
還真是意料之中。
除了她，也沒人能整出這麼大的動靜。
裴懷貞下了馬車，跟黃仁一起走過去。
門口的護衛看見他連忙要跪下，膝蓋還沒彎，裴懷貞就擺手。
護衛猶豫著，不動了。
裴懷貞就這樣仗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走，站在校場門口，也當起觀眾來。
臺上，付錢放出狠話：“宋素，你現在認輸，我可以讓你體面地離場。”
宋素原話奉還：“小二，你現在認輸，我可以讓你笑著走下去。”
頭鐵的付錢自然把她的話當做耳旁風。
他終於認真一次，面目冷凝地舉起手中的劍，擺出一個帥氣的起手式。
什麼都會一點的沈盼之在看臺上看著這一幕，急得探頭。
“二少，劍不是這麼拿的！”
可惜他的聲音被淹沒在人群的吵嚷聲中，一個字都沒傳到付錢耳朵裡。
宋素看著他那個姿勢，有樣學樣地也舉起手中的劍。
——這武器也是她看付錢拿了才跟著拿的。
場事看著這兩個菜雞，邊笑邊喊：“開始！”
話音落下，兩人不動如山。
場事以為他們沒聽見，又喊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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