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突然又去行獵了？”
兩人向行館外面走。
宋素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走，既然裴懷貞動了那她就給面子跟上吧。
“最後一天了，當然要去看看。”她說著還扭頭譴責，“表哥，這自由行獵居然有這麼多獵物，都沒人告訴我！不過還好我今天去的時候它們都迎上來讓我抓。”
“要不是為了救人，那隻雁我也抓到了。明日論功行賞的時候我還會是第一。”
“不過就是個第一。”裴懷貞道，“到時給你個不一樣的獎賞。”
宋素好奇：“是什麼？”
“見義勇為。”
哈哈，這可真是太符合了！
她沒想到裴懷貞今天轉了性，這反常得她都有些不習慣。
但不影響她順坡下驢：“那和打獵的獎要分開，我要兩個。”
“可以。”裴懷貞直接答應，不過他的下一句是，“但這個獎，你只能領一次。”
這話沒頭沒腦的，宋素抬頭去看他，步子停下。
裴懷貞也停了，兩人相距半步，視線糾纏在一起。
午後的光把他的輪廓勾得清楚分明，他看著她，“以後，不要再做這種把自己置於險境的事。不論你的目的是什麼。”
空氣安靜一瞬。
裴懷貞的態度看著有些強硬，可宋素不吃這套。
她想了想，很認真地開口：“表哥，你還認識我嗎？我是宋素。”
換話來說就是我做什麼關你屁屁還想管我。
裴懷貞聽懂了。
他沒有惱，心被什麼東西按住，越來越靜。
反思了下自己剛剛說的話，終究覺得是自己本末倒置了。
不該這樣，不該是約束，而該是保護。
他看著宋素揚起來的臉，玉貌朱顏，目若朗星，神情坦蕩肆意，但凡少些什麼就變了味道。
他一直喜歡的，不就是這樣的宋素嗎？
“知道了。”裴懷貞轉開視線，字句清晰，“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”
對，就是這樣！
宋素還沒來得及納罕他今天這麼上道，就聽見了孃親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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