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懷貞笑了。這是要灌他？
他不覺得宋素有這麼好的酒量。
於是等第三杯下肚，趁宋素還沒來得及倒第四杯的時候，一把搶過她的酒杯，湊到鼻尖聞了一下。
然後無語，真是一點虧也捨不得吃。
“你敢用水來糊弄我？”他把杯子扣在桌面上，涼涼問。
宋素卻不覺得有什麼問題：“表哥，什麼叫糊弄，我不是跟你碰杯了嗎？”
裴懷貞：“你要灌我，自己卻喝水。宋素，你是當我太好騙了嗎？”
宋素不解：“我不愛喝酒才喝水的，表哥，我是誠心來灌你的，沒那麼多歪腦筋。”
二人對視。
“你把人想得真壞。”她目光坦蕩。
裴懷貞：……
“還是我的不對了？”
宋素點頭：“不然是我嗎？”
裴懷貞不說話了。
他不想瞪她，所以一個眼神瞪嚮往這邊看的宋博文。
你到底是養了個什麼東西出來！
宋博文正遠遠看著自家女兒，忽然對上裴懷貞憤怒的眼神，茫然一瞬。
咋的，我自己的女兒都不讓看了？你這人也太貪了吧。
宋素伸手，要拿回自己的杯子，裴懷貞用力，握著不松。
兩人僵持，像在上演什麼無聲的啞劇。
見杯子拿不回來，宋素攤手：“行啊，表哥，那你直接喝吧。我看著你喝。”
她手託在腮邊，眼睛睜得大大的。
可惜這次是真的要失望了。
裴懷貞再也不會讓自己喝成上次那副樣子，讓她看笑話。
他直接招手讓黃仁把面前的酒具全部收走，任性道：“我不會再喝了。”
這怎麼行！宋素搶過酒壺，不讓黃仁帶走。
黃仁伸手去拽，又不敢用太大力，怕把小祖宗拽摔了。
“表哥，你是不是不行？”宋素忽然冒出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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