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著兩條腿，俯視著從門裡走出來的裴懷貞：“表哥，你看，我能爬上這麼高的樹！”
裴懷貞走到樹下，仰頭看著她。
沒回宋素的嘚瑟，張開雙臂，“下來。”
宋素也不回他，兩人驢唇不對馬嘴：“你能不能讓頭上這位教我輕功啊？我好想學。”
裴懷貞看著她在上面自在地晃著腿，覺得沒見到的時候很糟心，見到了心情也沒好到哪去。
他不厭其煩地重複：“你先下來。”
並不是他不讓宋素學，是這種東西本就要從小開始練，宋素已經過了那個年紀了。
況且輕功也不代表會飛，只是步子比尋常人輕盈些，哄哄不知門道的人而已。
宋素看他不同意，準備跟他犟到底。
裴懷貞溫聲：“今晚做了你愛吃的糖醋魚。”
宋素展顏：“表哥，你專門準備的啊？”
裴懷貞道是，雙臂一直不曾放下，生怕她沒坐穩腳下一滑。
“好啊，那你讓開。”
宋素小心起身，怎麼爬上去的就怎麼下來了，動作十分熟練。
下到還剩一米的時候乾脆直接蹦了下來，穩穩當當地落地，整個過程不到半分鐘。
裴懷貞的手臂這才慢慢收回。
確認她沒事，開口：“你經常爬樹？”
宋素比他還奇怪，不過不妨礙她張口胡說：“我從小爬到大，在學院的時候就經常爬。”
裴懷貞聽完，不知道想到什麼，本來就不上揚的唇角又往下撇了些，但很快自我開解。
“走吧。”
兩人這才進了屋，黃仁跟在後面終於鬆了口氣。
桌上的餐食還沒上齊的時候，裴懷貞就讓人去叫宋素了，所以折騰完這一會兒，菜還是熱的。
宋素毫不客氣地過去坐下，裴懷貞跟著坐到她邊上，不經思考，先給她夾了一塊魚。
宋素一下子不動了。
她低頭看著碗裡那塊魚，又抬頭看著他，目光警惕：“你誰？”
裴懷貞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“表哥，菜裡有毒？”宋素腦子裡只冒出這一種可能。
裴懷貞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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