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懷貞：……
他懂了。
呵笑一聲，語氣不大好：“怎麼，還變成什麼妖魔鬼怪不成。”
宋素很直接：“還不如妖魔鬼怪。”
這讓裴懷貞有些好奇了，忍住刨根問底的衝動。
忍不住。
他猶豫著：“所以是什麼？”
宋素看著他，努力把腦海中那個人揮走，然後腿倒騰著，往床裡面縮了縮。
好，這個距離就是夢裡的距離。
她選了個能說的：“你哭了。”
裴懷貞一怔。
“哭得好大聲，”宋素明顯說的來勁，聲音都比剛才高昂些許，“哭得已經不像個人了，把屋子都給淹了，我差點被淹死。”
裴懷貞越聽越擰眉。這是他？
還是說，在宋素眼裡他是個會哭的人？
正想反駁什麼，思維卻忽然發散開來，冒出了一個念頭：“夢裡的你怎麼了？”
是出事了嗎？如果是這樣的話，也不是不能解釋。這樣就說明在宋素眼裡，他是那麼在乎她，而她夢見這個也恰好說明……
宋素：“我沒吃你做的魚。”
裴懷貞表情停住。想笑一聲，但笑不出來。
最終閉上眼：“以後別做了。”
這是他最後的掙扎。
宋素卻一點也沒看出他現在的忍耐，或者說，看見了也無所謂：“這夢又不是我說了算的，表哥，你這人怎麼這麼霸道。”
“宋素，你非要惹我生氣？”他忍無可忍。
宋素不可思議：“你生氣？表哥，要不是夢見你，我會生病嗎？”
你還有臉生氣？倒反天罡。
這兩件事不知道是怎麼連在一起的，但宋素就是把它們連上了。
巧的是，裴懷貞聽完，也給連上了。
又想到如果不是自己叫宋素來吃飯，她也不會淋雨。一時話語哽在喉間。
他有些不知道說什麼，剛剛那幾分惱火已經無影無蹤。可事情已經發生了，他總不能給宋素道歉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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