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她誇我好看呢。”宋素轉了個圈。
柳如玉抬手給她一下，“我還誇你皮厚實呢！”
也行，宋素不挑。
她走到觀音像前，從旁邊香案上抽了三炷香，就著燭火點著，插進香爐裡。
退後兩步跪在蒲團上，雙手合十，閉上眼，開始許願。
結果腦子一片空白，什麼願望都想不起來。
邊上的柳如玉看著，問宋博文：“上次來是不是也見到了申家那姑娘？”
宋博文仰頭回憶，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大腦記憶一鍵刪除了。他憨笑兩聲。
柳如玉也不知道這父女倆究竟能不靠譜到什麼地步，總不能還沒到極限吧。
宋素扣完頭，起身過來。
“我好了。”
這讓宋博文想起件事來。轉頭問一旁的僧人：“貴寺的慧原大師今日可在？”
僧人猶豫：“回侯爺，慧原師叔正在禪房會客。”
若是以往，宋博文就不會再問了。只是他看了看宋素，還是道：“若是方便，可否通傳一聲？本侯有事請教。”
僧人點頭：“自然可以。”轉身快步往後院去了。
“爹，這大師叫會員？”宋素偏頭問宋博文。
“你不記得了？你小時候他還抱過你呢。”
宋素聽著這熟悉的話：“啊，這也是親戚嗎？”
宋博文：“？”
後院禪房內，上官盛面前的茶已經涼了大半。
他對面坐著位年邁的僧人，鬚眉皆白，手裡捻著串菩提子，看著他正說著什麼。
上官盛認真聽著。
有僧人在外面輕叩了兩下門，推門進來，走到慧原身邊附耳低語了幾句。
慧原聽過，輕輕點頭，後抬眼看過來。
上官盛察覺：“大師有事？”
“是武安侯攜家人來了，想同老衲說幾句話。若施主不介意，可在此稍候。”慧原笑笑。
上官盛微怔。
“那宋世子也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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