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”宋素一把就把他推開了，絲毫不顧忌，“小氣鬼。”
說完覺得不解氣，假裝走路，走出兩步，不經意地給他一腳，然後回到原位。
可以說演得非常不用心。
裴懷貞眼底藏慍：“你……”
剛開口就見宋素扭過頭去，拿後腦勺對著他。
算了，反正也只是在跟他鬧著玩。
他這麼開解自己，收回目光，看向上官盛，這個才發現的可用之才。
“腿沒好，怎麼來了這玉壺寺？”
上官盛本分答道：“臣雖腿疾在身，但不可荒廢時間，故來找慧原大師請教一些事。”
果然沒看錯他。裴懷貞點頭：“你是個有本事的。這告假的幾日過去，若腿傷未好全，可再遞本子。務必養好，莫落下病根。”
聽著很是關心，其實只是客套。
上官盛知道，不論是誰陛下都會這麼說，故沒有受寵若驚，平穩地回：“謝陛下。”
兩個人說起話來氣氛同剛才大相徑庭，黃仁覺得這空氣都冷冰冰的了。
好在只說上這幾句。裴懷貞說完，再轉頭，發現宋素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達回了祈願樹下。
他揹著手走過去。
站到她旁邊，問：“你許了什麼願？”
“表哥，你自己看唄，反正就在上面掛著。”宋素隨口回。
裴懷貞：“？”
“我怎麼知道哪個是你的？”
宋素：“哈！”
“你居然不知道哪個是我的？你一點也不在乎我。”語氣誇張得像在唱戲，而他就像個負心漢。
裴懷貞覺得自己也沒那麼想看了。
她許願，無外乎是求財，而以她的胃口，恐怕自己私庫全填進去都無法實現。
眼睛隨意一瞥，目光所及之處，有兩條祈願帶十分顯眼。看著這垂的位置和高度，他記起，這其中一條應是自己寫下的。
邊上什麼時候多了一條？
裴懷貞走上兩步，伸手把它抓過來。
綢帶在他指尖展開，上面寫著：煙火晏然。
……這熟悉的字。裴懷貞一秒就看出這是誰的。除了邊上那個人，沒人寫得出醜得這麼特別的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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