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語裡全是關心，可上官盛抬眸，只看見他眼中的冷漠。
皇帝都這麼說了，他哪有拒絕的餘地？只是……他看宋素。
宋素正好覺得裴懷貞說得對，主角腿還沒好，跑到池子邊，以她看文的經驗，八成會出事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“是啊，上官，你就找地方歇著吧。”
“是。謝陛下，謝世子。”上官盛遺憾低眸。
宋素越來越看不透裴懷貞。
他們並排走著，宋素說著話，偏頭看一眼，發現裴懷貞居然不看路，而是看著她。未免有些抽象了。
怎麼，這人長了三隻眼睛？
她停步，裴懷貞跟著停步。
她提步，裴懷貞跟著提步，目光一點也捨不得撒開。
太詭異了。給宋素的感覺就像她淋雨那個晚上，裴懷貞突然悄無聲息出現在她身後，語氣陰森地讓她留在那，像無常索命。
保命要緊。
宋素：“表哥，我惹你了？”
趕緊說出來吧，說出來我好解決，不說就只好把你解決了。
裴懷貞：“沒有。”
沒有你看什麼看？宋素踮腳，伸手把他的眼睛遮住。
“表哥，你現在看見了什麼？”
裴懷貞眼前一片暗。但他還是看見了，畫面早被刻進腦子裡。
“你。”
不是，你有系統？開透視？宋素驚嚇，把手收回來，眼睛睜得溜圓看著他。
裴懷貞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了。
她好可愛，睫毛好長，尤其看著自己的時候。
“怎麼不走了？”他輕聲。
宋素後退半步，“妖怪，你現在從我表哥身上下來，我既往不咎！”
裴懷貞：“……”
“快，不然我做法收了你！”
他太陽穴突突跳：“我又怎麼你了？”
沒怎麼，但宋素覺得他剛剛的樣子是她覺得最恐怖的，太不正常了，趕緊把正常的裴懷貞還給她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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