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床邊，笑的一臉溫柔：“宋素，今天的暖好了，可以睡了。”臉頰微紅，說著還張開手臂做出擁抱的姿勢。
太詭異。
宋素無法想象裴懷貞臉上出現這樣的表情。故狠狠毆打空氣，兩隻拳頭在身前揮舞著，試圖把這一幕驅逐。
然而無果，還搞得自己筋疲力竭，一個大字躺在床上。
開始催眠自己：裴懷貞絕對不是這樣的！
那是什麼樣的？腦子又開始出現畫面。
這次是裴懷貞在驛站裡哭得把屋子都淹了的畫面，臉上全是巴掌印，依舊張開手臂的擁抱姿勢。
更詭異了。
宋素嚇得睡都不敢睡。萬一夢裡還是這怎麼辦？
完了，這是被纏上了吧！
次日，宋素打著哈欠下了馬車。
不對勁。付款每日都恨不得自戳雙目看不見她，怎麼今天相反？
目光從她下車的那一刻就黏過來，直勾勾的。
宋素一眼就知道他這是在邀請自己過去，於是本子掀開，筆提起來，踱到他邊上。
“今天想以什麼理由上榜？都滿足你。”話說的很是寵溺。
付款壓低聲音，不敢讓旁人聽見，表情慍怒：“宋素，你怎敢駁回我們禮部送去的儀注？這是越權！”
“哈哈。”宋素笑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
宋素繼續笑。
付款更怒了，“以為裝瘋賣傻就有用？信不信我參你一本！”
宋素不笑了，奇怪地看著他。
“你參的還少？”她毫不在意，“隨便，我差你這一本？”
說著又記他一筆，轉身踱到下個人邊上去了。
付款呼吸都要停了，喘不上氣，捂著胸口哐哐砸。
申通快看見，好心道：“你沒事吧？這才多大歲數人就不行了？你這個年紀正是拼的時候！”
付款更喘不上氣了，但為了體面，強顏歡笑地站穩。
“無礙，無礙。”
可仔細看，連麵皮都在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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