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素含淚把那塊頭髮修了修。
幸好燎的不多，指頭大小一塊，修完之後跟原來沒什麼區別，梳子一攏就蓋住了。
但她還是苦惱。
不做長壽麵，那還能送裴懷貞點什麼？
次日，文化殿內。
宋素站到裴懷貞旁邊，主動念今天的黑榜，一邊念一邊觀察他。
等唸完，她繞著御案開始轉圈，不知道巡視什麼。
裴懷貞默默直起腰。
宋素實在發愁。這人什麼都不缺，送什麼都感覺差點意思。
可怎麼說，裴懷貞對她也算是有求必應，她肯定要送，並且要用心送。
她目光上上下下地掃視裴懷貞，把他三百六十度看了個遍，連他後頸髮際線邊上的小痣都收進眼底。
裴懷貞渾身不自在，筆畫差點飄起來。把這封摺子批完，側目看她。
“怎麼了？”
宋素搖頭。
裴懷貞不信：“有話就說，我又不是不同意。”
“表哥。”她感動地開口。
裴懷貞淡笑，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。
宋素突然：“算了。”
說完就回到自己的躺椅上去。
裴懷貞：“？”
昨日便如此，話說一半之後吊著他。他是她的玩物嗎？
裴懷貞不滿，從御案後面站起來，走到她邊上，坐下來，推推她。
“宋素，到底怎麼了？”
宋素躺正，看著房梁，語氣沉重：“表哥，如果明天世界末日……”
“我給你頂著。”裴懷貞只聽這一句就接上了，並自覺自己接得非常好，等著宋素的誇讚。
宋素茫然：“都末日了，你頂著也沒用啊。”
哦哦。裴懷貞挪開眼。
“我是想問，如果明天世界末日，表哥你最想做什麼？”宋素偏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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