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找位置，想了想，坐在申子舒旁邊。
四人俱忘了後面的付錢。
只有付錢自己在意自己，躲在孫笑笑後面，縮著肩膀，像只試圖把自己藏進草叢的兔子。
沈盼之跟著躲，小聲：“二少，我們真的要一直這樣嗎？”
“你懂什麼，這是策略，不是怕了！”付錢被戳到什麼一樣應激。
沈盼之不知道他在說什麼，明明根本沒人往這邊看啊。
二少的敵人到底在哪。
“世子也來玩蹴鞠？”申子舒偏頭看著她。
開始不是。宋素他們就是來看看付錢在不在，想知道他是怎麼纏孫笑笑的。
結果來了後，付錢跟個鵪鶉一樣躲成一團，她注意力被場上吸引，現在的確也想玩蹴鞠。
雖然不太會，但是她在大學上過足球課，自覺手到擒來。
“對。我們能不能一會兒一起玩？”
“啊？”申子舒呆了下，看一眼在場的人。
他們就來四人，竟是沒人再來了嗎？的確湊不夠人數，加上付錢那兩個也才六個，上場比賽起碼要十人。
於是看孫笑笑：“咱們還玩不玩？”
孫笑笑：“玩。必須狠狠打敗我哥。”
申子舒於是起身，朝宋素笑。
“世子，我去給你搖人。”
“哎，申姑娘，你真是大好人！”宋素給她豎大拇指，也起來去叫人，“聽見沒，我們一會兒也上場。”
走到付錢跟前，踢踢他的屁股。
“我就知道她不會放過我。”付錢兩手抱頭，滿臉絕望。
什麼鬼，宋素怎麼可能有壞心思，她只是單純邀請認識的人而已。
狐疑看著他：“難道你不想贏我？”
一句話觸發底層程式碼。付錢猛然起身，眼神都堅定了，手握拳給自己打氣。
“當然要贏！”搏一搏，馬車變坦克。
“這才對。”宋素滿意，隨即走到孫星星他們邊上，“你們誰跟他一隊？”
付錢一看不對勁，不能讓他們拿著主動權，誰知道會不會故意過來個最弱的拖他的後腿。
“我要自己選隊友。”走過來硬氣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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