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的？
裴懷貞自幼習武，練的都是真本事，不像裴懷安那樣花架子，肯定能贏過自己。更別說，她騎馬射箭都是裴懷貞教的，他能不知道自己的水平？
就是故意的。看她贏了，想替裴懷安找回場子呢吧。
宋素把他的手拍開：“不玩。你都輸那麼多次了，跟你玩沒意思。”
“噗哈哈哈咳咳咳……”看皇兄這樣吃癟，裴懷安實在沒忍住。可只笑上兩聲就收穫一記眼刀，開始猛烈咳嗽。
“皇兄，我嗓子不舒服。”
候著的侍女聽聞，給他端來茶水。裴懷安扭過身子，再不敢看裴懷貞的表情了。
只要看不見，就是沒有。
“跟他玩，不跟我玩？”裴懷貞瞪完他，看宋素時卻變了神色。
宋素也扭過臉。
別說，這法子雖然窩囊，但太有用了。
她摸顆碟子裡的青棗塞進裴懷貞手心：“給你棗，他沒有。”
手在他掌心裡碰了一下就離開。裴懷貞卻仍能感受到留下的暖意，扼住追上去的衝動，將手腕收回，輕咬了一口青棗。
汁水在口中爆開，這下滿意了。
在這兒坐著有些累，宋素眼睛在暖閣轉悠一圈，隨即起身，去了不遠處的軟榻。
安穩往上一倒，闔上眼。白日終究還是不同，光線有些刺目。
“給我拿個浸了水的毛巾。”宋素懶洋洋道。
侍女聽聞，很快去給她準備。
裴懷貞看著，忽的也起身，輕腳踩到軟榻邊，看著閉目的人。
侍女帶著毛巾過來時，看見他，停住不敢動了。
裴懷貞做出噤聲的動作，伸手接過她手裡的毛巾，折成長條，蓋在宋素上半張臉上。
閣內薰香怡人，靜得快能聽見庭院的風聲。
起初，宋素還在想怎麼那兄弟二人為什麼突然不吱聲了，可這軟榻太舒適，她躺上來沒一會兒，睏意就侵略進大腦。
毛巾蓋上臉時，宋素還沒失去意識，微微啟唇：“謝謝。”聲音小得她也不知道那侍女有沒有聽見。
侍男裴懷貞耳目聰明，必須是聽見了。
他現在有些理解武安侯為何總驕傲地把兒子掛在嘴邊。這如何能忍住？他的酥酥好有禮貌。
覺得她應該快要睡著，看見包著頭髮的幹巾被浸得潮溼，裴懷貞做動作，示意侍女去拿新的來。
後輕柔地把宋素頭上的毛巾取下，拿新的緩緩擦拭她的溼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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