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，兩人狗狗祟祟躲在角落看著，一句話不吱。
黃仁剛聽了個大瓜，現在有些懷疑人生。
什麼？宋世子親了陛下？怎麼可能。
什麼？陛下還是醒著的。
哦哦。
哇塞。
他老了，不懂這些年輕人了，哪怕兩人成日在他面前晃，他也什麼都沒看出來。
這會兒恰好侍女端著藥碗進來，裴懷安眼睛一亮，湊過去耳語幾句。
侍女點頭，端著托盤朝宋素走去。
幸好還有個心思寫在臉上的，黃仁轉頭看他：“殿下，您怎麼不過去了？”
“我怕被宋素滅口。”
裴懷安縮在他身後，只露出半顆腦袋。
黃仁：“……”
是了，剛聽來聽去，他也聽出，安王殿下竟以為陛下是被宋世子強迫的。如此荒謬的結論，實在不知如何得出。
黃仁一個字都再說不出來。
“宋世子，這是陛下該喝的湯藥。”侍女端著托盤，雙手往宋素跟前一遞。
托盤上擱著一隻白瓷碗，碗裡的藥汁黑沉沉的，濃重的苦味漫出來。
宋素看這架勢，疑惑：“我喂？”
侍女也疑惑：“您不喂嗎？”
我該喂嗎？兩人大眼瞪小眼。
宋素感覺人端的挺累，就把上面的藥碗接了過來。但還是懵懵的：“為什麼我喂？”
侍女：“這是安王殿下吩咐的。”
她一聽，人差點燒起來，開啟雷達掃描殿裡的動靜，最終在側門處看見了假笑的黃仁和縮在他身後低喃“看不見我”的裴懷安。
就知道自己的名聲會被毀！
裴懷安不會連黃仁都告訴了吧？
宋素低頭看手裡的碗，再耽擱藥都涼了。
讓侍女拿軟枕，把裴懷貞的腦袋墊高，隨後左手端碗，右手捏著湯勺舀起小半勺湯藥送到他唇邊。
下一秒，宋素眼睜睜看著藥汁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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