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去前堂找竇雲臺吧,領了官服印鑑,即刻上任。”
“諾。”
嚴幾道應聲退下。
堂中安靜了起來,劉姁支著腦袋閉目養神,約摸半柱香的時間,外頭響起了一陣細細梭梭的聲音。
“末將駱甲/李必求見燕王殿下!”
“進。”
劉姁睜眼看去,堂外進來兩人。
走在前面的那人四十出頭,身形敦實,面容沉穩,目光平視,他穿著一身舊甲,甲片邊緣磨得發亮,腰間掛著一把短刀,刀鞘上有一道很深的劃痕。
他在堂中站定,抱拳行禮:“末將駱甲,奉陛下之命前來燕地報到。”
他身後那人跟著上前一步,比駱甲年輕一些,三十五六歲,肩寬臂長,一雙眼睛亮堂,他穿著一身深色常服,腰間掛著一柄長劍,劍鞘烏沉,沒有紋飾。他的聲音比駱甲亮一些:
“末將李必,奉陛下之命前來燕地報到。”
劉姁輕輕頷首,開口道:“兩位從長安來,一路辛苦了。燕地不比長安。冬天冷得早,兩位可還習慣?”
駱甲抱拳回道:“末將行伍出身,北地風沙,在遼東時就已領教過了。”李必沒有接話,只跟著點了一下頭。
劉姁站起來,走到牆邊,扯了下一旁的細繩,一幅輿圖在三人眼前漸漸展開,劉姁抬手在雁門關的位置點了一下:
“灌何跟你們說了燕地的防務吧?北境防線長,三郡每處都有缺口,灌何一個人管不過來,需要叫兩位分擔一二。”
她轉過身,目光從駱甲臉上移到李必臉上,“但我叫你們來,不只是讓你們守邊。”
駱甲抬眼:“殿下還有何吩咐?”
“我大漢缺騎兵。”劉姁說,“匈奴人擅騎射,來去如風。咱們若只守城,永遠是被動的。我要一支能在草原上跟匈奴騎兵正面交鋒的騎軍。”她走到案前,拿起一卷寫了一半的帛書,展開來,推過去,
“騎軍建制滿萬,人不僅從現成的守軍中抽調——你們還要替我從燕地百姓中挑,從邊關的子弟中挑,從那些見過匈奴人燒殺搶掠的人裡頭挑。”
李必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,終於開了口:“一萬騎兵?殿下可知騎兵花費之巨乎?”
“自然知道。”劉姁說,“一萬騎,每人配兩匹馬,一套甲,一把弓,一柄刀,一年的草料、鐵器、兵刃損耗,再加上軍餉——十萬金。”
“殿下,恕臣冒犯……”駱甲眉頭緊蹙,拱手道:“錢從何來?”
劉姁在輿圖上隨手點了兩個地方,笑得十分慈祥,“兩位愛卿有所不知,燕地商人皆為深明大義之君子,自我來燕,供金已逾百萬,更是主動上書王府,日後願繳行商所得八九為稅,世上還是好人多啊……”
駱甲:“……”
李必:“……”
劉姁繼續道,“入騎兵者,軍餉為諸軍之冠,若有陣亡者,其父母妻兒,本王養之。”
李必沒有再問。他看了一眼駱甲,像是交換了一個眼神,然後兩人同時抱拳。
“末將接令。”駱甲說,“但末將有個不情之請——騎軍必須獨立建制,不歸各郡守調配,直接聽殿下調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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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翼兩管各,領共人二我由,上之營四。人兩尉校設,騎百五千兩營每,營四分,騎萬一“,頓了頓必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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