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以!這是特地留給你的啊!你怎麼給你父親了!”
剛從自己詭計沒有成功的糟糕訊息中回過神來,女人這才空著手走過來,不甘心地質問道。
易予白先沒有回覆,等確認男人吃到了自己給過去的食物後,這才將目光轉向了她,意味深長地笑了笑。
“怎麼?難道媽媽您覺得,爸爸這麼辛苦,還不配多吃一些嗎?”
“而且父親現在已經吃了,這可以說就是爸爸的食物了。難道……”
她假裝震驚。
“難道您想讓父親浪費食物?”
‘浪費食物’四個字一齣,男人也停止了咀嚼,抹了一把臉上的肉渣與汁液,抬起頭來,眯著眼直勾勾地盯著女人。
肉上的黑色液體順著他的手蜿蜒滑落,一滴一滴地落到桌子上。
氣氛瞬間凝滯。
平白被扣上這麼大個帽子,女人自然不敢承認。
她惡狠狠地瞪了易予白一眼,牙齒被咬得咔嚓作響,忙不迭地看向男人,連連擺手,滿臉堆笑。
“怎麼會呢,怎麼會呢!威廉,你知道的,浪費糧食這種事我一向最討厭了。”
“別聽這小崽子瞎說。”
一邊說,她一邊用刀將自己盤子裡的食物切成兩半,分了一半給自己的丈夫。
“威廉,你養家辛苦了,多吃些。”
女人不捨地看著那半塊肉,硬著心腸分了過去,拿著刀叉的手都在微微顫抖,只感覺心在滴血。
威廉看了眼自己的盤子,這才勉強滿意,聲音彷彿悶雷:“行了,知道你沒那意思,吃飯吧。”
“誒,好!”
女人連連應著,看了眼自己剩下的食物,恨恨地瞪了易予白好幾眼,恨不得用目光將她身上的肉一片片刮下來。
小賤人!
敢這樣汙衊她!
可再怎麼想動手,礙於規則的限制,都只能憋憋屈屈地窩著,用力嚼著嘴裡面的肉,好像吃的是眼前這個人的肉。
易予白見自己食物的事情解決了,不想在這浪費時間。
畢竟自己之前試過了,姐姐的事問他們,根本問不出什麼。
“爸媽,那我先去洗碗了。”
見兩人都沒有什麼特別的舉動,她拿著自己的空盤子起身,打算藉著去清理盤子的機會順勢離席,回去看那被夾在牆縫裡面的線索。
可誰知,剛邁出去一步,身後傳來了女人幸災樂禍的聲音,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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