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草地上,沾滿了血液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血液漸漸氧化,草也變成了深褐色。
所以在繪畫者的眼中,草不是綠色的,而是深褐色的。
由此可以推斷出,那紅色的人和房子,則象徵著新鮮的血液。
既然這樣的話,這些畫的創作者,其實“我”。
一直以來,“我”都在用一個孩子不成熟的筆觸進行繪畫,直到……
“我”親眼目睹了姐姐的死亡。
“我”驚慌失措,偷偷將這一幕隱晦地畫下來,又怕被兇手發現,將畫撕了下去,藏在了牆裡。
牆裡的畫,也便成為了“我”最後一幅畫。
易予白低頭看著手裡的畫紙,嘴唇抿成一條直線。
“我”看到的關於姐姐死亡的所有場景,都在這最後的畫作上。
人是紅色的還比較好理解,可以說是這個人是兇手。
那房子是紅色的怎麼解釋?
難不成說房子是兇房?
易予白在心裡默默吐槽著,剛想唾棄自己這樣的離奇想法,手上卻是一頓。
不對啊,不是沒有可能。
兇房……
這幅畫不正是證明了,姐姐被殺死後,就被埋在了這房子裡?
再有……
她想起了這個副本的名字。
——《散落的姐姐》。
從副本的名稱來看,姐姐多半是被分屍了,她的屍體被散落到了各處。
易予白之前便想到了這一點,所以一直在致力於找姐姐各個部分的肢體。
可她現在想清楚了一點——
若是魂魄與屍體分離,屍體的骨肉分離,再將血肉分割……
也可以說是“散落”吧?
易予白手緊緊攥著,把手中的畫紙捏出了一道道褶皺。
只要換一個思路,一切便都似乎明朗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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