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病了,爸爸請來神父給她治病。
神父給了爸爸一個石碑,告訴他只要虔誠祭祀,就能實現願望。
媽媽病死了。
媽媽又活了。
我和姐姐又有了新的“媽媽”,可她跟爸爸對我和姐姐都漠不關心,還給我們定了許多嚴苛的規則。
爸爸和新“媽媽”做了一鍋奇怪的肉湯,我不知道那裡面是媽媽的肉,所以我吃了喝了。
姐姐卻好像知道了什麼,並沒有吃。
姐姐和爸爸媽媽大吵了一架。
姐姐異變了。
爸爸殺了姐姐,用刀把她的屍體分開,將她變成了新的祭品,在經過祭祀後把肉端上了餐桌。
可這一次,我看到了姐姐死亡的全部過程。
所以我並沒有吃。
於是……
我也死了。
中間可能會有些細節的疏漏,比如“我”第一次吃了肉卻沒有異變的原因,又比如為什麼祭祀完的肉那麼珍貴,新母親卻還讓“我”去吃。
這些很有可能是那石碑產生的限制,又或者是已故的母親對女兒最後的保護。
可這都已經無關緊要了。
現在最重要的是,通關!
易予白依舊沒有吃餐盤中的肉,像之前一樣若無其事地把它分給了另兩個人。
在等待他們吃完的過程中,她觀察著廚房和祭臺屋的位置,盤算著路線和動作,在心裡一遍遍地模擬著最佳規劃。
衝出去、開門關門、停頓幾秒、進廚房……
那個時候要提前穩住身體……
跑應該來不及,直接撲進來也可以……
她暗暗思索著,放在桌下的手指不自覺地划動著,就像畫著路線圖一樣。
“咚。”
碗被重重地撂在桌子上。
易予白在心中模擬好動作路線,見兩人都吃完了,也不用母親催促,自覺地起身收拾,走到了廚房。
藉著清潔碗和刀叉的空檔中,她又掃視了一圈廚房的空間,重點看了眼那扇暗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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