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就有目的性。
孫強眼睛“刷”地就亮了,顛著小步跑了過去。
“易姐,您這是發現了什麼嗎?”
“您跟我說,我幫您找啊?”
他說著,手腳麻利地把那些一看就不是易予白要找的大物件拿開,方便她尋找。
易予白挑揀著翻了兩個箱子,最後拿出來了一張大紅色的紙,還有一支毛筆和半塊墨條。
安朗也走了過來,看著那紅紙上的字。
【喜今日嘉禮初成,良緣得締……】
是婚書啊。
他剛想問些什麼,便看見易予白又憑空拿出了那個湯碗,瞬間反應過來,捂住了鼻子。
“嘔——”
果然。
聽見孫強作嘔的聲音,他腦中閃過這兩個字。
易予白沒管那些,忍著酸臭的味道,把湯往那表面還算光滑的箱子上倒了一點,想拿起墨條開始研磨。
“誒,我來我來!”
孫強胃裡還泛著噁心,看見易予白要研墨,趕緊把墨條拿過來,一圈一圈地研出墨來。
墨色濃郁,就是這味道實在不太好聞。
見墨磨得差不多了,易予白拿著那根快要禿了的毛筆,蘸了蘸墨汁,在婚書的最後工工整整地寫上了兩個名字。
【芙蓉 錘子】。
那一剎那,紅光乍現。
易予白看著那兩個一起出現卻沒有試圖攻擊他們的詭異,面上不動聲色,心裡卻終於鬆了口氣。
太好了,成功了。
這已經是她第四次重來了。
第一次,她一進去就直奔那張戲報,舉起蠟燭,燒掉了上面有的戲服女子的那幅畫。
誰知,這一燒,那畫雖然灰飛煙滅,女詭也消失不見了,結果不知道又從哪出現了一個穿著短襖寬腿滿襠褲,繫著布腰帶的健壯男人。
那人胸口滲著大片大片的血,手裡拎著一根冒著黑氣的粗木棍,就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一般,將木棍揮得虎虎生風,橫空掃過時,即使沒有被打到,也會被那煞氣懾住。
一個人,愣是打出了一群人的氣勢。
那滿身的煞氣與血氣,直接籠罩了整間屋子,讓他們連呼吸都困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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