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不可能啊!
他們怎麼就那麼理所當然地認為事情已經解決完了!
見兩人反應過來了,易予白也沒有再多說什麼,把之前安朗找到的報紙塞給他們,讓他們簡單瞭解一下這個副本的背景。
而她自己又去把沒有看過的那些東西翻了翻,在發現確實沒有什麼線索了之後拿了一把小刀放進袖口,以便防身。
安朗與孫強交換著看完了那一沓報紙,只感覺怒火中燒,簡直恨不得提著槍就去戰場上拼命。
他抬起頭,往前看了一眼,深吸一口氣,這才勉強壓住那股憤恨。
“我們看得差不多了,現在我們是翻一翻別的地方的東西嗎?”
安朗開口問道。
不知不覺間,易予白已經成了這個小團隊的主心骨。
“先不了,現在去找一下林白羽吧。”
她說著,把報紙放回原處,又將小刀往袖口深處塞了塞,確定不會掉下來後,率先走出了門。
其他地方看得都差不多了,就剩下後臺了。
易予白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,又回到了戲臺的位置。
她偏頭看了一眼觀眾的位置,撩起門簾,走進了後臺。
裡面空間狹窄得厲害,幾個人一進去,就幾乎將空間塞得滿滿當當。
易予白環視了一圈,發現這個地方分成了兩部分,左邊是化妝區,右邊是衣箱存放區,正中間還擺著祖師爺的牌位。
“白瑰姐,班主,你們來啦!”
裡面一個小旦正在翻著什麼東西,見兩人過來,拿起放在箱子裡的團扇,笑著打了個招呼就從後門出去了。
“那你們先忙,我先去後院吊一吊嗓子了。”
幾人互相看了一眼,也跟著這人走了過去。
簾子一撩開,天地間,豁然開朗。
這戲班子後面是一片花園,裡面種了許多種花。在花園旁的那一片空地上,聚集了不少穿著形形色色戲服的人。
有人唱著戲做著功,有人在那吊嗓子,還有武生連翻了四個跟頭。
還有幾個人,在那裡對著練戲。
“遍青山啼紅了杜鵑,荼蘼外菸絲醉軟。牡丹雖好,他春歸怎佔得先?”
“這句略生些,再來一遍。牡丹雖好,他春歸怎佔得先?閒凝盼,生生燕語明如翦,嚦嚦鶯聲溜的圓。”
“好好!又完一折了。”
“可喜令愛聰明的緊,不愁不是一個名妓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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