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著頭想了想,終於想到了一個合適的詞去形容——
冷靜的瘋狂。
感覺就像是在走鋼絲一樣,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掉落,只靠那細細的一根鐵絲維持。
屋內的氣氛終於活起來了幾分。
“我的天易姐,你不知道剛才你有多帥!”
林白羽再也忍不住了,嘰嘰喳喳地說著。
“易姐,我跟你說,剛才那種情況下,真的是太驚險了,要不是……”
易予白嘴角帶著笑看向她,也替她拉過來一個椅子,拍了拍,示意她坐下。
那邊,安朗呼吸也平靜下來。
“兄弟,剛才謝了。那防護罩,真及時啊!”
安朗將拳頭懟到孫強肩膀上,又帶著笑看向了那歪著身子靠著易予白、嘰嘰喳喳地表達自己崇拜的林白羽。
“還有林女士,你那個火球來得也特別及時!”
第一次被叫做“林女士”的林白羽愣了一下,哈哈哈笑了兩聲,連連擺了擺手。
“嗨,不算什麼,我就是輔助了一點,大頭還是你出的力呢!”
“你也不用叫我什麼林女士了,聽得怪怪的,直接叫我小羽就行了。”
“就是,謝什麼謝,太客氣了!”
孫強看著一旁的安朗,想拍拍他的肩膀,可看著他滿身的血汙,卻又無從下手。
猶豫了一下後,他最終還是把手放了下來,輕咳一聲,當做無事發生。
“那個……”
“安朗,你感覺身體怎麼樣?”
他用目光上下搜查著,沒有放過任何一寸裸露在外面的肌膚。
“沒什麼事,就是這味道難聞了些。”
安朗拉扯著自己的衣服,臉上露出了幾分嫌棄。
但很快,他又抬起了頭:“易姐,剛才真的是太感謝了。”
本來不應該朝著明顯要比自己小的女生叫姐,但安朗叫得特別自然,一點不自在都沒有。
經歷了剛剛那一場驚心動魄的搏鬥,他現在也對易予白徹底服氣了。
要不是有她的預言,要不是她提醒自己把雞蛋吃掉,他絕對不是那詭異的對手。
說句不客氣的,她說是救了他們所有人的命都不為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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