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時間也差不多了,你先歇一會,然後就去吃飯吧。”
劉玥峰知道易予白已經接近極限了,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鐘,終於宣佈了結束,下了逐客令。
易予白雙腿發軟,聽到她這句話,直接跌坐在了墊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汗浸透了她的衣服,粘膩地貼在她的身上。幾縷散開的髮絲粘上了她的臉和脖子,可她連用手撩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你不是用過耐力藥劑了嗎?怎麼體力還這麼差?”
劉玥峰看了她一眼,目光中帶著幾分明晃晃的嫌棄。
唉,現在這些小孩就是不愛運動,體力一個比一個差。
今天這點運動量對於她來說只能算是熱了個身,遠遠沒有達到感覺疲憊的時候,可看她這位新學生的樣子,好像已經活人微死了。
易予白努力支撐起腦袋,用力扯了一下嘴角,露出來一個算不上笑的笑容。
對於她這種常年坐在桌子前研究歷史、而且不經常鍛鍊的人來說,這樣大的運動量簡直是奔著她的命來的。
要不是喝了耐力藥劑,她現在還能不能好端端地坐在這都是兩說。
“行了,你就先在這歇著,我去做飯了,你歇完就下去吃,我這沒留你的份。”
“你回去別忘了給自己的肌肉按一按,要不然之後可就遭罪了。”
“明天還是同一個時間,繼續過來啊。”
劉玥峰交代完後,頭也不回地往廚房走去,不一會兒就傳來了“嘩啦嘩啦”的水聲。
易予白顫抖著胳膊按著自己痠疼痠疼的腿,又用另一隻同樣顫抖的胳膊揉著自己的肩膀,疲憊到連指尖都在發顫。
等雙腿終於恢復了知覺後,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扶著牆出了門。
下樓的時候,她雙手緊緊地握著樓梯間的扶手,一步一步地往下挪,生怕自己一個腿軟直接滾下去。
好不容易挪回了屋子前,易予白顫抖著手想要把鑰匙插進鎖孔,可試了好幾下都沒有對準,還是張姨聽到動靜過來給她開的門。
美味的飯香,在門開的那一剎那席捲而來,易予白嗅了嗅鼻子,聞到了紅燒肉的味道。
啊,又是一道她愛吃的菜。
張姨被易予白這狼狽的樣子嚇了一跳,趕緊攙扶住了她。
“誒呦,易小姐,你這練得也太狠了,這明天肌肉不得痠痛痠痛的啊?”
張姨扶著易予白坐到沙發上,神情關切地問:“易小姐,要不我給你按一按?我之前專門學過,也有按摩師證。”
易予白求之不得,忙不迭地答應了。
“那麻煩你了張姨。”
“誒~不麻煩不麻煩,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張姨笑呵呵地說著,讓易予白在沙發上躺好,自己先去洗了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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