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予白佯裝震驚地驚呼道。
“畢竟你應該不會不知道,精神心理科醫生在未告知患者的情況下偷偷錄音是違法的吧?”
李?:“……”
她想說的話又被搶先了,還直接被醫生堵了回去。
李?盯著易予白,臉上怒氣頓住了,憋來憋去,憋成了豬肝的顏色。
能說自己確實不知道嗎?難道她不要面子了嗎?
易予白見狀,怕真的給她氣出個什麼好歹,很貼心地遞了一個臺階。
“抱歉,李女士,是我反應過度了。”
“所以你剛剛是想說什麼?”
“啊?啊,我是想說……這盆栽……挺好看的啊!不愧是易醫生你養的!”
“哦,這沒什麼,你要是願意的話也可以養一盆,畢竟多看看植物也有利於心情。”
易予白見她沒有反駁自己的話,面上自然地朝著她笑了笑,卻在心裡重重地刻下兩個問題。
——詭異世界也是有法律的嗎?
——如果答案是肯定的,那麼這裡的法律跟現實生活中的法律是否有相似之處呢?
“那行,我看你今天的行為,病情跟上一次比應該已經有了很大進展,我就不給你再開其他藥了。”
“只要按照上次我跟你說的劑量,把你沒吃的那些藥吃完,基本就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李?幾次想要搞事情卻沒有搞出來,反倒是意識到了自己也許、大概、可能……
真的是有被害妄想症。
可她依舊不死心,不僅沒有答應,反而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殺手鐧。
“這麼說,醫生你是不會傷害我的是吧?”
可易予白眼皮都沒撩起一下。
“行了,這裡是正經醫院,把你那些陰謀論都收一收吧。”
“不過……嘖,看來你這病還是得治療啊,這回回去別老想著別人會害你了,每天遵循醫囑按時吃藥。”
好吧,大招還沒等放出來,就直接啞火了。
李?的臉青了又紫,紫了又紅,總是想要開口說話,可易予白一直牢牢把握著主動權,根本沒有給她施展的機會。
聽到了最後,她眼神都清澈了,滿腦子都是不應該這麼多疑,不應該事事都去陰謀論,那些什麼攻擊啊、謀算啊,也通通被她丟到爪哇國去了。
“好的醫生,我已經清晰地意識到了自己的病症對生活的影響,您放心,我回去一定遵循醫囑、按時吃藥。”
等易予白終於說完了,李?有氣無力地回應著。
——嗚嗚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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