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是什麼？能看清嗎？”
她問道，看著對面先是指了上，然後又猶猶豫豫地指了右的男人，聲音更冷了幾分。
這都第幾次了？
“看不清就直接說，不用瞎比劃。”
楚鶴往視力表上看了一眼，確認自己沒有指錯，皺著眉說了一句。
可那男人又指向了左邊，還嘴硬地嘟囔著：“沒，我能看清剛才就是一時間指錯了。左！左面……啊，不，下下下！下面！”
好傢伙，一共就四個方向，這全蒙了一遍啊。
“下？這回確定了嗎？”
男人聽著她的語氣，很肯定的點了點頭：“確定了，就是下！”
“好，不對啊，這個是左。”
楚鶴回覆道，拿起筆，在報告單上刷刷寫了兩下。
——左眼4.6，右眼4.7。
“行了，去下一項。”
可那男詭異卻完全不接受這個結果，大聲咆哮著——
“不！怎麼可能！”
“這分明就是下！”
“我可是要當飛行員的人，視力怎麼可能會不好？！”
“你不要瞎寫！要不然我的體檢報告就不合格了！”
它大吼著，目光落在了楚鶴身上，帶著赤裸裸的惡意。
“一定是你，你一定是故意的！”
“快給我改成5.0，不，改成5.2！”
楚鶴站在那寫報告，感覺到空氣中有什麼不對的地方，頭也不抬，直接凝結成了好幾條空氣鞭，一起甩了出去。
“啪——”
響亮的一聲在空氣中炸開，正好抽到了那正往這邊撲過來的詭異身上，巨大的衝擊力抽得它直接仰面摔倒在了地上。
“啊——”
那男詭異慘叫了一聲，捂著自己的胸膛在地磚上翻滾，疼得說不出來話。
楚鶴這才抬起頭，施捨給他一個眼神。
“真的是……要想檢查就好好配合醫生，別搞這些歪門邪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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