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到最後,幾人也沒有什麼確切的結果,只是商量好了要在晚上一起夜探醫院。
畢竟鬼一般還是晚上比較常見,而且晚上醫院也基本沒有什麼人,去檔案室、住院部探查一些線索就更加方便了。
它們的位置也很好探查,直接在一樓那個平面圖就可以看到了。
眼見計劃得差不多了,楚鶴直起身,四處看了一圈,扔下一句“我先去打個飯”就要往那邊走。
易予白下意識地想攔,楚鶴卻好像猜到了她要說什麼,率先開口了。
“沒事,我就是餓了。而且我就不信了,這飯再難吃還能難吃到哪去。”
楚鶴幹了一上午“體力活”,消耗實在是有些大,本來打算要是食堂的食物沒有毒的話,就趁著中午多吃點。
可沒想到,食堂的食物有沒有毒先另外再說,居然被說做得苦?
估計是她們兩個人有點誇大了吧?
楚鶴沒太在意,奔著打飯的視窗就去了,錢九昭想攔都沒攔住。
“楚姐,你……”
她想說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嘗一嘗她碗裡還沒動過的涼拌西紅柿,可楚鶴長腿一邁,直接奔出去了老遠。
算了吧。
反正她也觀察了一下,醫生們沒吃完的剩飯剩菜,可以倒在旁邊那個貼著“廚餘垃圾”幾個字的大桶裡,並沒有硬性要求說是要吃完。
既然如此,她想要嘗試就嘗試吧。
楚鶴在視窗前看了一圈,因為心裡還有點沒底,便先是隻打了一勺飯回來。
菜也就算了,米飯再苦也苦不到哪去吧?
大不了就當苦瓜吃唄!
楚鶴端著米飯回來,直接舀了一大口塞進嘴裡。
嘔~
瞬間,她被苦得臉都扭曲了。
這怎麼能難吃成這個樣子?!
楚鶴還不信邪,又舀了一口米飯放進嘴裡。
這一次,那股讓人崩潰的苦味更濃了,就像苦瓜汁和咖啡液混合濃縮後的味道,苦得人頭皮發麻。
她還想著要是多嚼兩下,會不會習慣些,可兩秒過後,她就再也忍受不住了,面容扭曲地將嘴裡的飯吐了出來。
“……算了,這飯確實不能吃。”
楚鶴感受著被苦得發麻的舌尖,味蕾和心理不浪費糧食的想法不斷地打架,最後到底還是妥協了。
能把這麼簡單的飯做得這麼難吃,這米都該死不瞑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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