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機器長長地“滴——”的一聲過後,一切都安靜下來了。
那些醫生啊、護士啊、病人啊,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,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。
一時間,監控室內安靜得可怕。
易予白反覆移動了兩下滑鼠,這才確認是影片裡面的人都靜止了,而不是自己誤按了暫停鍵。
大約五六秒後,那熙熙攘攘的聲音才重新恢復過來,畫面裡面的人也開始有條不紊地動了起來。
醫護人員在忙完後,陸陸續續地離開了,死者的屍體也被蓋了一層白布運走了。
那些在陰暗中窺探的眼睛,也漸漸消失在了門後面。
那些微微開啟的門,又一扇接著一扇地關上。
走廊裡又恢復了寧靜,冷白色的燈光灑在走廊上,反射著微亮的光。
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。
易予白又將影片拉了回去,點選0.5倍速,將那個飄過去的白影看了一遍又一遍,卻依舊只能看到一個殘影,什麼細節都看不到。
那是……醫院的“鬼”嗎?
按照影片來推測的話,是住院部每死一個人,就會出現一隻這樣的“鬼”嗎?
監控螢幕上冷白色的光照在了易予白的臉上,也照亮了她緊縮的眉頭。
住院部這邊暫時已經沒有什麼新奇的了,她將目光移到了醫院入口的位置。
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,可如果一直盯著看,卻總覺得有些詭異。
可具體詭異在哪裡,她又說不清楚。
是自己多心了嗎?
易予白更加仔細地觀察著,卻依舊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。
病人進進出出,護士來來往往,偶爾還能看到零星的醫生,腳步匆匆地往前方走去。
在醫院的門口處,還隱約可見那翠綠色的散尾葵,在風中有節奏地擺動著。
有一種……混亂的協調感。
易予白看著在眼前播放的監控,雖然說沒有找到令她感覺不對勁的原因究竟是什麼,但好歹也有了一些收穫。
現在暫時還算安全,她也有空想一些其他東西。
比如,那粘著蜘蛛卵的門是不是抗腐蝕的啊?要不然怎麼能抵抗住蛛絲的侵蝕呢?
又比如說,那個所謂的對應的病人到底應該怎麼去找到呢?
還有一點——
為什麼監控室都需要有詭異24小時不間斷地看著,可科室的醫生卻可以說吃飯就去吃飯,也沒有什麼輪班的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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