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玩家們警惕的目光中,那些人終於靠近了過來。
當看清她們面容的那一剎那,除了早有猜測的易予白外,所有的玩家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在這群穿著病號服的“詭異”中,為首的那幾人——
赫然長著,和她們一樣的臉。
在她們的身後,還有無窮無盡的身影,靜靜地矗立在那裡。
兩方人對立站著,沉默地彼此打量。
終於,對面那個“易予白”驀地笑了。
她勾著嘴角,歪了歪頭,打量著對面這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。
“怎麼?見到我們就啞巴了?之前不是還費盡心思地想來這裡見我們嗎?”
她那張漂亮的臉上,是易予白本人絕對不會露出來的、甚至有些神經質的表情。
“怎麼,我的敵人們?見到我們就害怕了?就自慚形穢了?”
“哈哈哈哈,我就知道,沒有人會不畏懼我們,沒有人!”
她大笑著,突然臉色一變,變得瘋狂,猛地往前探身,歇斯底里地朝她們大喊。
“你們怎麼可以怕我們?怎麼可以!”
“你們應該是我們最成功、最偉大的造物啊!”
長長的白髮從她的肩膀後面垂了下來,遮住了她大半張臉,可她卻直接用力將自己的頭髮甩回去,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易予白。
楚鶴下意識地擋在易予白身前,全身肌肉緊繃,隨時準備著攻擊。
可易予白卻冷靜得厲害。
“我們不是你們的敵人。”
“恰恰相反,如果沒猜錯的話,我們反而是你們幻想中,那個沒有任何疾病的、最理想的自己。”
她沒有被對方的話影響到,平靜地敘述著。
迎著那燃著怒火的眼睛,易予白又想了一下,看著對面那張熟悉而陌生的臉,語氣中沒有絲毫的起伏。
“你現在這樣說我,是在嫉妒我們嗎?”
“你憑什麼這麼說?!你們不過是我們想象出來的,我們作為造物主,又怎麼可能羨慕你們?!”
“易予白”還沒開口,她身邊的另一個人就先開口了。
那人皮膚蒼白,面上透出隱隱的青紫,裸露在外的皮膚有著不少的瘀斑瘀點,鮮紅的血點在那白得近乎發青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明顯。
寧知樂看著對面的“自己”,臉色也有幾分凝重。
任誰毫無防備地見到了一張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,卻明顯帶著病症的臉,幾乎都不會無動於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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