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說,那種活學活用的偷襲招數用到誰身上都好,千萬不要用到教練身上,畢竟對方掌握了你的鍛鍊強度。
對吧?
劉玥峰也看出來易予白已經到了極限了,站在後面,微微喘息著,沒有再把她拽起來訓練。
她拿起屋裡的毛巾,擦了擦臉上、脖子上的汗,不動聲色地活動了一下被打中的地方。
在易予白看不到的位置,她用力揉了幾下自己的肩膀。
嘶,這崽子力氣還挺大的。她這身上,八成是留淤青了。
回去拿紅花油揉揉吧,要不然明天可不好受。
“行了,你這極限在哪兒我也知道得差不多了,今天就先到這吧。”
“從明天開始,你就要按照新訓練計劃開始訓練了!”
也不管易予白是什麼反應,劉玥峰在確定對方肯定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後,撂下這句話就直接拎著毛巾開門離開了,只留易予白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地上趴著。
大門“咚”地一聲關上,將周圍的牆壁都震得顫了顫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易予白終於從那種快要累癱了的麻木中緩了過來,最先感受到的,是那疼得彷彿快要裂開的嗓子和滿嘴的血腥味。
她艱難地動了一下喉嚨,先前累到停機的大腦開始緩緩轉動,回想起來教練臨走前說的那兩句話。
新的訓練計劃……
她只覺得眼前一黑,恨不得原地暈死在那裡。
這新的計劃,不用說她都知道,一定是隻要訓不死就往死裡訓,反正她的身體經過那麼多藥劑的洗禮,既有潛力又抗造。
這加大力度的鍛鍊,除了容易把她本人累得要死外,沒有其他缺陷。
這算是公報私仇嗎?
可就算是不用說她都知道,這是劉教練對她好,是看重她,是為她下副本多提供一份保障……
總歸,絕對沒有什麼不好的想法,絕對是她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唉……
易予白費力地動了動自己的胳膊,想要把自己支撐起來,可剛一動彈,那種瀰漫著痛意的酸爽就傳了過來,從胳膊沿著脊柱一路上湧,一直湧到了她的大腦。
嘶——
她就像觸電了一般抖了一下,差點來了個五體投地,趕緊停止了動作。
可即使這樣,依舊緩了十幾秒,才勉強讓那種感覺淡下去。
現在她特別特別後悔沒把手機帶下來。
要是帶下來了,還可以打電話,麻煩張姨下來幫她就地按摩一下,舒緩一下肌肉筋骨。
就算效果可能不那麼立竿見影,也比她現在在這癱著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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