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屍體發出的血腥味,更是一刻不停地攻擊著她的嗅覺。
壓力重重加上環境惡劣,要不是害怕違反什麼規則,她都有可能直接吐在車上。
等所有人都下去了以後,司機正好將行李都搬完。
他看都沒看幾人一眼,直接上了車,重重地將車門關上。
隨後,小客車便瞬間啟動起來,靈活地調轉了車頭,原路返回了。
轟鳴聲漸漸遠去,那濃重的血腥味也漸漸消散在了空中。
所有玩家都沉默地注視著車遠去,只是偶爾有人活動了一下肩膀和手腕。
關雎洲在易予白身邊微彎著腰,大口大口地呼吸著,忽然發現了什麼,臉上閃過一絲詫異。
她直起身,抬頭看了眼已經遠去的小客車,往易予白身邊靠了靠,低聲說了一句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話。
“那個司機,我現在一點印象都沒有了。”
易予白看向她,心裡一驚。
要知道,關雎洲的異能是超強記憶。
被動記憶,而且無法忘記。
按理來講,她從上車到現在,睜開眼睛時見到的一切,都應該清清楚楚地刻在腦子裡。
可現在她說,她對司機沒有印象。
那意味著,至少在車上,會有什麼東西扭曲了她的記憶。
而且那種東西的力量,遠遠超越了關雎洲的異能等級。
易予白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裡,沒有說話,而是走向那堆行李。
“我們都過來看看這些分別是誰的行李,然後判斷一下……身份。”
說到最後兩個字,她下意識地將聲音放輕了,就怕被什麼詭異偷聽到。
一群人也知道輕重,紛紛圍了過來,將行李包裹分開。
箱子還算比較好區分。
在那六個大行李箱上,分別貼著幾人的名字。
而那兩個包裹和一個雙肩書包,卻無法憑藉外表進行區分。
易予白將這三個包的拉鍊都拉開,一眼就看見了裡面的胸牌。
【民俗初級研究員:楚鶴。】
【民俗中級研究員:關雎洲。】
藍色的包裹是楚鶴的,黑色的包裹是關雎洲的,只有那個裝了不少乾糧的大書包並沒有寫清楚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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