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使我只是一個七品的官,但鬱二公子在翰林院有事也可來尋我,我會盡力相助。”
鬱別知曉這是莊瀟現找的理由,她面上勾起溫和的笑,“多謝莊大人好意,本該由我來拜訪你才對。”
聽得刺耳,怎麼誰都和鬱詡交好。
“不要緊,今日我也是路過突然想起,匆匆上府連拜帖都未遞,反倒是我失了禮數。”莊瀟說道。
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談,雲清珩也偶爾說上一句,小半個時辰後莊瀟便告辭了。
“珩止等我片刻,我去親自送送莊大人。”鬱別對雲清珩說道。
雲清珩頷首後,鬱別方才和莊瀟一同離開。
轉身瞬間,她的唇角便捋直,眼裡的潤意一併消散個乾淨。
走至迴廊上,鬱別問莊瀟,“你來我府上可還有誰知道?”
莊瀟知其意,安撫出聲,“我走的是後門,也沒遞帖,沒人知道。”
背後害他之人一計不成,肯定還有後手,他現在如果大張旗鼓地來尋鬱別,她也會被盯上。
“我不會恩將仇報,連累你。”莊瀟囁嚅會兒還是說道,“珩止公子那裡……”
鬱別打斷他的未盡之言,語氣篤然,“珩止不是會嚼舌跟頭的人,你不用擔心。”
鬱別和珩止公子之間好若有著旁人無法插足的繾綣氛圍,莊瀟一眼就瞧了出來。
她在珩止公子面前是很柔和順然的模樣,眼瞳中蘊著潺潺情意,笑起時臉頰帶紅,容光豔堪花顏。
要是叫鬱別知曉莊瀟的想法,心中必會嗤笑不已。
全是做戲而已,至於面頰帶紅,那是在屋內很暖和悶出來的,因為今日要外出的緣故穿得很厚。
鬱別送他至後門前停步,徐徐說道,“莊大人,我就送到這裡了。”
“我今天說的是真,你在翰林院有事可來找我。”莊瀟一字一句極為認真地看著她說道。
鬱別面帶笑意敷衍著說好。
莊瀟離開前拱手行禮,“再次謝過鬱二公子大恩。”
等莊瀟回到自己府中後仍然有些魂不守舍,想著鬱二公子,想著鬱二公子和珩止公子。
外頭確實傳鬱二公子男女不忌,珩止公子雖玉骨清貌,然身姿高挺,實在不似下位中人。
莫不是……鬱二公子在這段關係中處下位?
察覺到自己堪稱齷齪的想法,平素最為正直的莊大人羞愧地紅了臉,默默攥緊了自己手掌。
他強令自己心緒轉到旁別處,想到了他對珩止公子奇怪的熟悉感。
到底是怎麼回事?他倏然間回想到了一道他僅僅見過兩面的身影!
一次殿試,一次隨著翰林院學士陸大人前往巍峨的崇和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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