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雨勢漸小,雷聲消散,鬱別的狐尾和狐耳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【狐狸光環剩餘時間:22天】
【狐狸光環:您是成年的狐狸,野性又妖邪,但要小心雷雨天,雷霆鎮妖邪,山狐夜泣應顯形……】
鬱別第一次在雲清珩薄冷的淡眸裡窺探出一抹遺憾的神色。
她離開他懷裡,迅疾地穿上由雲清珩剝開的袍衫,聲線還有些哆嗦,“珩止你瞧,狐尾和狐耳這就沒有了,沒事的,你不用擔心我。”
“至於契兄弟結契之事,待我們過上一兩年,如果珩止你還沒有厭棄我們這段關係,再詳談也不遲。”
倘若她真是個男子,為了自己的前程從了珩止也無妨,可她不是。
珩止是一個連璋王都畏上三分的恐怖存在,若是叫他發現了自己的女子身份,就真的擺脫不了了。
男子的日子舒坦又輕鬆,她可不想一頭扎進別人的後宅,苦熬著日子。
何況珩止還有兩名誕下子嗣的通房,為他生下子嗣的女子連個侍妾的名分都撈不著,該是多薄情寡涼的男子。
等珩止對她沒了興,她私底下養個一院兒的郎君女娘豈不痛快。
鬱別的心思雲清珩又何嘗猜不出呢,終歸是多情浪蕩子,不肯守於一人。
他把手中布帕放回銀盆裡,言語中呈現了退了一步的意思,“靠近皇城旁的地方,我亦有一間宅子,你可以先住在那裡,離你上值的地方也方便。”
雲清珩手又撫上鬱別的頭,在原先狐耳的地方停留了一下,那狐耳的觸感極好,外圈是赤紅的,裡圈是白色的。
可惜他只顧著摸鬱別的尾巴了,尾巴也很讓人憐,到了後頭甚至會主動纏上他的手腕,和尋常狐狸尾巴很不同。
皇城周圍大多是官衙,鬱別從沒聽聞過誰能在那裡有一間私人的府宅,沒有聖上的特許是絕跡無可能的!
“好珩止,我們這樣不好嗎?”鬱別避重就輕地問雲清珩,“人和人之間要隔著才能體會出美妙,日日夜夜住在一塊兒,就會很快生厭。”
“那便等厭了再說。”雲清珩漠然的回道。
鬱別唉嘆一聲,跪坐直身子,手指勾下雲清珩之前戴在她手上的道家流珠,隨後用輕柔的力道抓著雲清珩的手腕,將其戴了回去。
戴好後,也沒收回手,纖細的指尖摩撫著雲清珩的手背,又攀上去親了親他唇角。
雲清珩任她施為,鬱別手勾著他的脖子,把他壓到床榻上,手指解了他的衣釦,順著往裡滑進去撫著他的腰間。
雲清珩見鬱別雖然想避開同他住在一塊的話頭,但沒出聲制止她,今夜的意圖本就是要試上一試。
也好,看他接下去能不能接受吧。
鬱別跨坐在他腿上,丹鳳眼上挑,動作曖昧又熟稔,在雲清珩衣裳裡的手一路往後方下滑。
“含瑛,你在幹什麼。”雲清珩捉住了鬱別還欲往後的手,清雅矜軒的面上平冷下來。
鬱別面色有些羞赧起來,愣了愣方才說道,“抱歉,珩止,一時習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