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共夢光環剩餘時間4天。】
咫尺相對,雲清珩指尖輕緩極柔地託抬著鬱別的臉,他輕輕一嘆,覆面而吻,“好孩子,你知道的,這只不過是個夢。”
“夢醒了,你在北疆回元城的路上,到了元城,沒有什麼鬱尚書和黃氏,你有新的父母,他們地位尊崇,愛你護你。”
“你的妹妹鬱離病也好了大半,可以下榻了,她也愛敬你,你可以去璋王府瞧瞧她,話話家常。”
鬱別望著眼前情根深種的雲清珩,漫上來痛意,她半清醒地問他,“聖上,箏兒死了嗎?”
似夢非夢,似幻非幻,她母早逝,父不親,攏共就兩個箏兒和妹妹,天意何苦折騰人,罰懲她一人不就成了嗎?
聖上,珩止,你應該在我幼時把我抱回宮,如此我就多了一個至親,我是在情愛虛沉的混賬,給不出情人間的愛重,但我願意把你當君父敬愛。
她沒遇到過這樣沉重的愛戀,所以畏懼恐慌,要逃離,要儘快逃離,可他偏是聖上,所以連逃都逃不開。
雲清珩虛虛攏著她的臉,搖頭,嗓音清醇溫和,“沒有,等她和你一起回元城,朕封她當縣主,你不是一直想給她尋個尊敬她的好夫家嗎?你說箏兒那丫頭是要當正頭娘子的。”
“縣主下嫁,擇一貴公子良人為儀賓,一家子都得敬著。”雲清珩跟哄個孩子似的,緊挨著她柔聲道。
他素性寡默,今日一吐衷腸,字字真心,句句含柔。
君父凡所能予你的,盡數予你,你不必憂懼,且寬心歡愉即可。
癱坐地下的鬱離淚水滾滾而出,她看著死而復生的先皇將二哥抱在膝上,當真好一對耳鬢相偎,喁喁情語的有情人啊。
鬱離悲慟地哭出聲,她直直對上一道寒涼威重的視線,“先皇,您也痴瘋了不是?您是真龍臨凡,有死而復生的大本事,那箏兒一奴婢也有嗎?”
文娥聽著自家主子的話,躲去屏風後哭。
“您為何不在四年前復生!”鬱離指著默然流淚的鬱別,聲嘶力竭,“您還能救二哥嗎?如今朝野內外,普天下的芸芸眾生,哪一個人不盼他敗亡?”
“你有何顏面來質問朕。”雲清珩問鬱離,把鬱別的頭按貼在他頸肩處,托起她的膝彎,往次殿走去,不欲再看到令他殺心驟起的玩意。
不能殺,不能在含瑛面前殺,即使在夢境中也不行。
鬱離跪伏在地,用手捶著胸口,金鳳的流珠晃盪,她喃喃道,“我少智無謀,如何護住二哥,這已經是我能想出最好的法子了。”
“當今那個孽畜懷的什麼心思,我當真不知嗎?”鬱離把金鳳簪一把扯下丟遠,秀面上流的是切齒的恨,“是不敢戳破。”
自己的丈夫對二哥起了那種齷齪的心思,心中升起不是噁心怨恨,而是欣喜若狂,她那時想二哥有救了,有救了啊!
…………
【共夢光環剩餘時間:2天。】
次殿中,幔帳垂下,雲清珩細細地給鬱別把脈,鬱別卻痴痴纏著他,咬他的側臉。
這個夢境太恐怖太詭譎,她只想儘快讓共夢光環的時間結束,她要去夢境外瞧箏兒。
雲清珩鬆開把脈的手,沒探出什麼毒來,大鬆一口氣,幸而是夢境。
他俯身和鬱別交著頸而抱,和永不分離的鴛鴦似的,回吻於她,“君父吻吻你,不怕,不怕,腦袋可還疼?”
他那如琉璃般清寒的雙眸,此刻盈滿溫軟,柔情似要傾瀉而出。
”?好可我娶不,人的我做不你,止珩“,他吻親去的計算含不慾含不次一頭,楚酸頭鼻別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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